季风一看他这样，啧啧两声“咋了？你又没女朋友，平时不是清心寡的？”

姜宴从来没提过这么多问题，一般只有在骂他蠢的时候才会连续提问，吓得他手一抖，手机都差掉下去。

忍不住爆了句脏话。

她不知他是怎么想的，他怎么拿到她的电话？为什么要打过来？她在英国有没有新的女朋友？是不是特地打过来告诉她——

“我今天回去。”

季风一也习惯了他这个样。

不想在这人面前落了下风，但又觉得自己亏欠了人家，不敢说重话。

姜烟脸上火辣辣的疼。

他又作了。

侧着脸跟人说话，带着笑，看上去瘦了很多，微微上扬的角，弧度依旧。穿着一件酒红衣，下仔丁靴，显得修长，长了不少。

她上楼拿了工箱，把零件拆开，卡也剪了，用塑料袋装好，扔到了楼下垃圾箱。

毕竟…时过境迁，谁也没资格说谁。

她一都不想让他知这几年她过得很不好，但又不想让他觉得自己是个无情的人，当初一走了之，铁血心，现在也仍然不知悔改，小日过得很好。

慌忙挂了电话。

这人国几年，语文差得要命，还喜瞎用成语。

过去这东西，她也不是放不下。

看着他收拾东西，季风一知自己是劝

那女孩长什么样他不知，他只看见他的小烟了。

长久没等到人回复，那边传来“咔”的一声，然后是吐气声。

他这四个字一来，姜烟鼻尖一酸，忽的泪就落了下来。

“姜…”

原本是气不过的，但现在如愿以偿，心里却变得格外难受起来。

只是边上那个男的实在是扎，看起来娘里娘气的。

她一颗心又被提起。

人各有志，季风一也是个洒脱，这会兴冲冲给人看自己手机。

姜烟，你看，我没你也过得好好的。

现在的姜烟没有这个勇气去试探虚实，但对某人的那愧疚上来，她还是开了。

她不敢，怕声响。

作。

姜烟愣住，下意识问“怎么哄？”

一时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

他这是在挑战她的底线，看她服不服，他什么都没说，就让她这事，是故意的，想报复，还是真的，打算原谅她？

他像是在笑“我记得我教过你。”

苹果手机一都不好拆。

“哥哥。”

姜宴没理他。

末了，他说“姜烟。”

姜宴看着被掐断的电话，坐在椅上愣了会。

姜宴正烦着，随意瞥了一，却没中间那人。

浅浅的一个鼻音。

“诶？”

两人都静了会，然后，她就听见那边的声音。

她一时还没察觉来，过了好一会才发现。

“你还哄么？”

边一个雌生都没有，被人称作“中国和尚”

夜下的万家灯火，终究没有她的。

很不是滋味。

等想明白再拨过去，已经关机。

他们商学院就没几个正常的人，姜宴算一个，平时什么都不，除了炒赚钱，再就是project，到各个公司玩。

“我生气了。”

***

这是个很难把握的，她不知他近况，所以不敢说什么。

联想到刚刚打电话的时候的男声，姜宴咬着牙，又打了几通电话。

“来来来，给你看看我妹妹，漂不漂亮？”

烦躁地抓抓发。

“清华的啊，他们…排练元旦晚会呢。”

她对这个声音很熟悉，带她的老师就是一个老烟枪，每天两包烟。

抬看向窗外，前有些模糊，气浮上，连脑的运转速度也低了不少，最后还是泪。

她记得，如果人在跟前，亲他几下就好了，不在的话，喊他姜哥哥。

“你逗我呢？项目还没搞完，那个公司还没去，老师放假了我们不放假啊！不是你说一年半读完研究生回国的吗？”

最后看向季风一“你妹哪个学校的？学什么？他们在嘛？”

但是，那是以前不懂事，两人在一起的小情趣而已。现在这个情况下，她叫不。

依旧关机。

他冷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