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是去哪？”沉默了一会儿，秦沐主动岔开话題，他开始对柳妈有些骨悚然，从他不自然的神中就能够看一二。

不过他比从前好了太多了，沒有妆艳抹，沒有丝袜短裙，看上去像是一个正常男人，还是一个颇为好清洁的男人。

“行了，不说这个了。”李玉直接说：“安心开你的车，这事儿我们就翻篇，好吧，翻篇，下面回答你刚刚的问題，我们现在要去的是我们的大本营。”

“你不认识我了？”那人转过了半边脸看了秦沐一，突然声音变了，用那尖细的假音说：“现在呢？”

秦沐恍然大悟，前的人，就是柳妈。

李玉觉得有些好笑，说：“柳妈真的不是…不是你想象的那人…他只是为了表达谢，这几年柳妈装扮成一个女人也很不容易的…当然或许他本人很享受这个过程。”

“你还是叫我柳妈吧，我还是对这个名字來电。”柳妈说话的声音已经恢复到了一个正常男人的声音，只是听上去会有一些沧桑：“你说的对，我应该将鬼嗜给…即便他是我的儿，或者他不是我的儿，我从來都沒有考虑过他的受，谢谢你给我机会…真的。”

秦沐看都不看柳妈，那表情显然是本就沒有相信。

难怪秦沐认不來，即便是觉得脸型似乎有些熟悉，本这货就有些脸盲，而且尤其是对方这张脸还曾经隐藏在厚重的脂粉之下，能认來就已经很不错了。

柳妈这一通突如其來的告白，让秦沐有些措手不及，他不知说什么，甚至在柳妈那一张一本正经的表情现在前面挡风玻璃中央的后视镜的时候，秦沐的脑中浮现的却是柳妈一张妆艳抹的脸。

这让他稍微的觉得有些不舒服。

“听着，我可不是同恋，我刚刚真的是很谢…”柳妈急急忙忙的解释一句。

到，对方什么能力，一清二楚，就好比重华这样的人，估计通灵界里面的资料，比他自己都还要清楚。

“嘿，秦沐，你不会真的对李玉小有什么…”一个年轻但是带着哑的声音传來，打破了这车内的寂静，秦沐愣了愣，从他那个角度看过去，只能看见对方半边白皙的脸，这个脸型似乎曾经现在他的记忆当中，只是不并不是很记得的模样，有些熟悉，但是这个人…

秦沐老老实实的坐在车上，秦沐自然对同李玉继续往沒什么兴趣，或许是因为秦沐这个问題的缘故，整个车内都安静下來，落针可闻。

“为什么？”秦沐莫名其妙。

“我沒享受…我也很痛苦…我…”柳妈喃喃的跟了一句，车因为他的不专心在路上摆了一下，要不是一上车李玉和秦沐都系好了安全带，现在可能已经翻了。

“开什么玩笑？”

当然，柳妈也察觉到了。

“是你…柳妈…”秦沐有些犹豫的说：“你的真名叫什么？”

“因为瞿东的尸在那儿。”李玉笑眯眯的说：“我跟警察说这样的案，只有我们能够解决，换句话说，你从某意义上來说应该是我的犯人，而柳妈，除了是一个科学狂人之外，还是这次的解剖法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