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运不错。”凯瑟琳诙谐地说“《拿之南》，罗杰·普洛伊和弗吉妮娅·维尔主演，还有一叫《卡特案件中的绨艾先生》。”

他们在中心广场吃了沙茄饼①，在皎洁的月光下坐了一会，然后步行回饭店。这一天过得称心如意。

“好。”拉里说。

“那么她会玩得痛快的。你们运气真好，天气不错。我们估计会有米尔密，但是没有来。现在很可能不会来了。”

乔治王大的中间用绳隔了开来，汽车走左边，人可以在右边比较舒畅地走。

“什么都玩。”男职员自豪地说“在我们饭店里，有保健矿泉池；镇上有徒步旅行、钓鱼、游泳、划船。”

男职员又说：“如果你们喜爬山，我建议爬珠墨加峰，只要格拉斯太太不怕登。”

“我很兴没有碰上它。”拉里说。

镇中心广场实际上是一个秀丽的小公园，里面有一座塔，塔上装着一座有灯照明的大钟。有一条两旁植着法国梧桐的街一直通到湖边。在凯瑟琳看来，镇上所有的街都像通的。那湖似乎隐着某可怕的东西，隐隐约约，可见又不可见。潘伏第斯湖的样很奇特，总像在沉闷地想着什么，因为它无波无狼，一片平静。湖边长着一簇一簇的芦苇，的叶伸面，像贪婪鬼等着人去。

他们俩走过一家电影院，电影院的名字叫智慧女神。有两非常老的国电影正在上映。他们停住脚步，看电影广告牌。

拉里若有所思地：“这儿附近的怎么样？”

“到这里来的旅客怎么玩？”拉里问。

男职员耸耸肩膀：“没有人知。那是火山湖，没有底。”

过去，凯瑟琳屡次同拉里谈过要生一个孩，但他总是不同意，说他还没有准备要定居下来。现在，她想着，他也许会改变主意了。凯瑟琳向走在她旁边的拉里瞅了一，他的个比街上其他的人，宛如一个希腊神。她一面走，一面心里决定在离开这里以前，要把这个问题提来跟他谈一谈。

“不，”拉里笑笑“她是一个爬山运动专家。”

“噢，你说佩拉啊！离这里只有几英里路。”

第二天上午，凯瑟琳和拉里开着汽车在景宜人的野外兜风，一会儿没于湖边曲曲弯弯的小间，一会儿奔驰在几

着她，把她抱了。“我不会的。”他许诺说。

“那是一很可怕的大风，从北方刮来的。我想同你们那地方的飓风是一样的。刮这大风时，每一个人都闭门不外。在雅典，甚至远洋船也不准离港。”

“我们那儿的宾夕法尼亚大也该这样。”凯瑟琳说。

“从来没有听说过。”拉里哼着鼻说。“这个电影院不知是哪个年代造的，老得都没有牙了。”

“少数探查过。有不少还没有开放。”

拉里走回大平房，在门厅跟服务台的男职员谈起话来了。

“什么叫米尔密？”

“那湖有多？”拉里随随便便询问。

拉里回到小平房后，向凯瑟琳提议到镇上去吃晚饭。他们走了一条陡峭的、满是石块的小路。这条小路沿着山坡蜿蜒下伸到小镇的郊外。奥阿尼那镇只有一条大街——乔治王大。在大街的两旁，各有两三条小街。在这些小街的左右两侧，都有不少狭窄的土路呈放状通到各个住的农家。房是用山上运下来的石砌成的，式样都很古老，而且经过了风雨打，破旧斑驳。

“那些都探查过没有？”

凯瑟琳和拉里走五彩缤纷但范围不大的商业区，两旁挤满了各店铺。有一家珠宝商店，隔是面包店，挨下去有天铺、酒店、鞋店…有一群孩站在一家理发店外面，好奇地默不作声地看一个顾客刮胡。凯瑟琳觉得他们是她所见过的最漂亮的孩。

凯瑟琳打开行李，把衣着用品一一拿来。

【①沙茄饼，一希腊品，用糜夹在茄片里，涂上调好味的面糊和酪，然后烤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