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啊，我没拿。”老五摊手摇。

“丹砂发的气带有毒，你不要靠的太近。”莫问探手拨开了凑到丹鼎近前的老五。

“它的主人不是死了吗？”老五问。

“我要试一下这件丹鼎是否合用。”莫问随说，正式的炼丹有着诸多规矩，并非砌一火塘就可。

老五自然无法回答这一问题，而莫问也没想过让他回答，这只是他的自言自语。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儿，那这东西到底好是不好？”老五追问。

“老爷，既然不炼丹，砌火塘啥？”老五问。

先前连番赶路极为疲惫，加之睡的时候已然是三更，故此次日莫问起的稍微晚了一些，起之后只见老五已经将米粮准备妥当放于门外，只待盗前来拿取。

莫问闻言没有再接话，这只丹鼎虽然取自山的女尸旁边，但那女尸定然不是这只丹鼎的主人，那名坤既然是门弃徒，这只丹鼎备不住就是她偷来的，换言之，此极有可能是贼赃。

刚刚寻得栖之所，莫问不想多生是非，结果天不遂人愿，没过多久，数名穿兽衣凶神恶煞的蛮人便踹开了院门，径直走向东厢…

“等等，白丹药怎么少了一颗？”莫问喊住了已经跨过门槛的老五。

“那就是好东西了。”老五终于了然。

莫问闻言知自己先前所说对弹琴了，无奈之下拿起一枚先前存于鼎中的丹药示于老五“炼丹最难的就是丹药成形和排净丹砂的毒，这枚丹药如此圆，正是由丹砂自行旋转所致。此外这只丹鼎的气孔较之寻常丹鼎要多，毒自然排除的更加彻底。”

二人说话之间火塘垒砌完成，丹鼎放置其上，下燃木柴，丹鼎之中只放丹砂银，丹砂受之后发气，气自丹鼎上方的小孔散，丹鼎上方的小孔共有九，大小不一，气散之后莫问拿起了丹鼎的盖，只见丹鼎中的丹砂正在快速旋转，盖拿起之后丹砂转动逐渐减缓，直至气散尽，丹砂便不再旋转。

“得了宝贝你该兴啊，怎么还愁眉苦脸的？”老五笑问。

老五答应，转门。

老五走后，莫问并未休息，而是将丹鼎里的丹砂祛除，以猛火炙烧丹鼎，此举旨在以温祛除丹砂残留的毒，名曰净炉。

“先前李真人曾经赐予阿九一只四足丹鼎，那已然是炼丹上品，不过与此相比，那只四足丹鼎只能算作下品。”莫问皱眉说。

“是何人铸造了此鼎。”莫问皱眉开。

“我真没拿。”老五回低，四寻找。

“这是丹鼎，哪是什么罐？”莫问将盖再度盖上，然后自下方再度燃火，片刻过后气散，莫问再次提起盖观察丹鼎里的丹砂。

“算了，早些睡吧，明天准备一石米粮给那些人。”莫问摆手说。

“老爷，这个小罐有古怪吗？”老五不解的问。

“这几颗丹药可能有保持尸不腐之效。”莫问说的并不肯定，因为他并不确定那姑的尸之所以不腐是因为吉地的缘故还是这有毒的丹药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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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疑惑此的来历，莫问也并未多想，居住于此至少需要三到五年，这期间可以借用此鼎炼制丹药，日后若是见到主人，还了他便是。

“时候不早了，你早些休息吧。”片刻过后莫问起收拾东西。

“好，你也早儿睡吧老爷。”老五答应了一声，门回了厢房。

莫问闻言探手指着盖上的那些气孔“寻常炼丹的丹鼎也有排毒气的气孔，却只有一到两个，此鼎由大到小共有九气孔，丹砂受之后发的气经由这些气孔向外散，由于气孔的大小不一，散的气多寡也不相同，由此令得丹鼎内产生了旋转的气，气带动丹砂自行旋转。”

“老爷，怎么了？”老五见莫问一直皱眉打量着丹鼎里的丹砂，疑惑的开发问。

“老爷，这丹罐到底是好还是不好？”老五看不名堂，只能发问。

临近中午，屋外传来了叫嚷声，言语饶难懂，当是蛮语无疑。据说话声和脚步声来看，盗人数着实不少。

莫问探手指着盖上的气孔“这些气孔的大小和位置都经过严密的计算，偏一分或者大一毫都无法达到这效果，即便经过计算，在烧制时也容易现偏差，此鼎能得以成型定然经过千万次的试炼，如此宝贵的丹鼎必然是有主之。”

“那东西有毒，万不可服。”莫问皱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