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吃饭吧，今天晚上去趟邺城…”

“赵国今年才开始与凉国战，此时尚未征收田赋，农人手里还有去年的余粮，无打采不是挨饿导致，而是赵国增加了今年的田赋。”莫问目视前方，他与赵国的约定还有一年的时间，赵国尔反尔，沒有尽兑前诺。

老五见莫问眉微皱，走到莫问旁边言说“老爷，你在看那些百姓？”

莫问闻言了，双方统兵将军遇刺亡，当是各为其主的刘少卿和柳笙所为，二人一个可以隐，一个可以变，都无法杀掉对方，却可以轻松杀掉对方麾下将领，令对方的军队群龙无首。

“现在不需要，以后可说不准。”老五歪着脖看了一天空。

老五已经见惯了莫问远细致的推断，闻言只是赞同，并沒有阿谀捧。

城之后二人寻了一家客栈落脚，吃饭时正是午时，店内客谈论的都是时下的战事，燕国和晋国一直兵不动，凉国和赵国已经开始战，这场战事与以往的战事不同，战争中死亡最多的不是普通兵卒，而是校尉以上的将军，双方战不过数日，四品以上带兵将军尽数遇刺亡。

卫兵接了铜钱冲二人摆了摆手，莫问与老五迈步城。

“此事与你我无关，我们只需好自己该的事情。”莫问转向西走去。

莫问不愿多生是非，闻言看向老五，老五会意，探手怀却摸了个空，莫问自怀中取几枚大钱递给了卫兵，这情况他当年曾经遇到过，知对方的意图。

二人距离前方城池有七八里，步行需要很长时间，走了不久老五又忍不住开“老爷，你说东海为什么要困住南海的龙女？”

“烧皇？”老五大兴奋。

“就算他俩沒被淹死，那群士也不会放过咱们，别忘了咱俩还拿了人家的东西呢。”老五环视左右，二人此时位于赵国境内，今日晴天，田间有农人在除草劳作。

“这仗打的有意思，老爷，你觉他们谁能赢？”老五问。

“一打仗，老百姓又开始挨饿了。”老五说。

就不会來中土寻找我们。东海龙族掌东海，不到中原，而且它们的对手是南海龙族，我们在它们里微不足，它们也不会冒险上陆寻找我们。”莫问正说。

“对对对，怪不得他们一个个娘抱孩的嘴脸，原來是知就算了粟米也得上缴，自己剩不下多儿，所以着沒劲儿。”老五连连。

“反正咱这几天也沒啥事儿，脆杀了柳笙，给无量山的几位前辈和二爷报仇。”老五又开始撺掇。

莫问了，去年风调雨顺，田间禾苗长的很是葱郁，但是田间劳作的百姓却无打采。

二人闷行了四五里，到得城门被看守城门的卫兵拦了下來。

老五闻言皱鼻撇嘴，转而话归正題“老爷，他们要是以后跑來求你，你会不会山？”

莫问闻言笑了笑，转而开说“我与阿九确实错了事情，倘若他们法外开恩，我自当竭力回报。他们秉公办理也沒有什么过错，我不能由此心生怨恨。我不参与这场战事是因为百姓不需要我，如果百姓需要我，当年彩衣人就不会拒绝我将功补过的请求。”

“狗日的胡人说话不算数，反正咱们要去邺城，要不顺儿烧了他的皇？”老五撺掇。

“这话你以前问过了，这可能很小，我知自己的分量。”莫问抬手示意老五不要再喋喋不休。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先去城里吃东西，歇一下午，晚间飞往邺城。”莫问试图结束谈话，老五是药铺打杂的伙计，话多，若不主动结束谈话，他会说个沒完沒了。

“老爷，柳笙可能真沒死。”老五低声说。

“不得而知，此事与我们无关，无需费心去想。”莫问说话之间停了下來，驻足看着路北的田地。

“赵国允诺我减赋五年的。”莫问皱眉说。

“老爷，你在赌气？”老五背着包袱跟了上來。

“中了调虎离山之计被人抢走灵并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家丑不可外扬，况且我们并未彻底破坏他们的灵，他们若是一味追赶会招致世人看中俗，有失洒脱的非议，两相权衡，只要不伤人命他们就不会追到中土。”莫问说。

“烧什么皇，送羽衣。”莫问摇说。

“倘若燕国和晋国都存有渔翁之心屯兵不，双方国力日久耗损，凉国势必不是赵国对手。”莫问摇说。

“包袱里带了什么？”城门外共有五名士兵，说话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持矛歪嘴。

二人目前所在的这座城池隶属于白郡，位于白郡西南，白郡当曾经被燕军攻占，后來被檀木统兵夺回，三年时间并沒有令城池彻底消除战争留下的印记，城中房屋残破，百姓也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