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力的站起来，随即一坐在了地上，不肯起来，又笑嘻嘻的：“说了这么多，我真不知这到底是众人皆醉我独醒。还是众人皆醒我独醉，是他们都是糊涂，只有我一人看透了；还是只有我一人是蠢材，他们才是聪明绝。好罢，就权且当我是蠢材，我宁愿一辈这样蠢下去。人一直糊涂着，有什么不好？”

南京城的许多地方，都有积，五城兵司不得不四没。开始疏通。都察院那边奇的沉默，并不像从前一样弹劾京畿各县人浮于事，以至大雨之后现诸多象，因为那锦衣卫的不断波及，使人透不过气来，所有的脸上都透着几分小心翼翼。

奏书报了上去，里倒是立即批准。

……

三百个火铳手，郝风楼是打定主意带去的，此外还有百名神武卫校尉，亦是要准备成行。再加上一些工匠也要随行，因此最后郝风楼选定的人手居然超过五百之多。

郝风楼却是在心里叹气，朱智凌有些时候对他太好了，这对朱智凌未必是好事！

转便过了半月，南京的天气说变就变，一场暴雨过后，天气渐渐凉了。光也不如从前炙，只带着丝丝的意。

郝风楼吐着酒气，歪在椅上，笑了：“换是我？我哪里知？殿下既然要个逍遥王爷，有些时候总要想开一些，至于太和汉王，我说句不当说的话，他们纵然是在南京，可是未必会比你在岭南要快活，世上的事本就难以两全，何必想这么多。”

这些话，郝风楼当然不会说。他尽力微笑一下，伸了个懒腰，叫了人来，吩咐：“将殿下送回鸿胪寺吧。”

朱燧突然目中噙泪，却不知是不是发酒疯，哽咽的：“这些话，我何尝不是这样对自己说，其实我什么都不求，只求父慈孝、兄弟和睦而已，可是…罢…我知这是痴心妄想，既然从北平来了南京，从前的东西就不可能再有了。我的父皇已经是另一个人，我的兄弟也已死了，嘿…我听到你成了我的皇兄，心里吓了一，我不愿意有兄弟，兄弟有些时候连寇仇都不如，宁愿我们还是朋友，不要沾亲带故。你看那宁王和谷王，也是父皇的嫡亲兄弟。现在如何了？想到这里，我便心寒，寒透了心。”

营地那儿已经开始准备了，既然要动，那么就必定要准备好人手。

说完，这家伙居然直接躺在地上，呼呼大睡过去。

今天过生日，不过觉得还是有必要代一下，我的亲姑姑的女儿，也就是表，意外过世了，所以这几天，老虎带着爹和弟弟，几乎东奔西跑，帮忙善后事宜，昨天也忘了告诉大家情况，只更了两章。说实在的，这个表，其实老虎接并不多，甚至连样都记不清楚，可是毕竟是很亲的亲人，心情还是有些低落，今天老虎过生日，也是表殡的日，清早六就要发，凌晨的时候，章节已经码好了，让老婆帮忙修改上传，今天会两更，大家就当作老虎今天过生日，在外开心庆生，疯玩一天，至于第二章，可能会发得比较迟，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更新不能到承诺的三章，实在抱歉。

一切准备妥当，陈王那边也叫人知会过，这位陈王似乎早有南下之心，此时大喜若狂，自然不得立即动。倒是朱燧那边磨蹭了几日，大家约定后日动，清早在朝门汇聚。

………

郝风楼叹了气，却是懒得理他，觉得脑有些昏沉，便踉跄的走去。被外的日一照，脑骤然清醒，回瞥了一厅中叉开酣睡的朱燧，不禁摇摇，忍不住喃喃：“若换是我是你，我宁愿和所有人一起醉过去。什么都不求，失去的才会越多。”

自知之明，我不如太有心机，也不如二皇兄那般武勇，所以我从未想过谋夺大位，既然如此，为何就要让我去岭南？实在教人寒心啊，郝风楼，你来说说看，换是你，你会如何？”

朱智凌那边却也上了奏书，竟然也希望前去安南，这大大乎了郝风楼的预料之外，他不得不极为认真的找上这个公主殿下，态度严肃的：“此去颇有凶险，而且路途遥远，你一个女岂可随行？到了那里，我未必能自保，你若是去了，倘若发生了危险可怎么办？”

至于人的粮草、械，俱都已经动，倒也不必郝风楼人等发愁。

“呃…”郝风楼突然有些自卑了，自尊心的受到了刺伤，只好叹气：“这些话不要四张扬，嗯，好罢，去安南也好，权且当作是散散心。”

朱智凌：“我去自然是为了保护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