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告诉夏蓉灵，一切对她来说，都如常，都照旧，她不会为了谁，心底起半分波澜。

“枫红鸾！”

枫红鸾不语。

她现在，只好她想要的，其余人，要如何，想怎样，都与她无关。

留香下去，夏蓉灵看了一屋，笑的几分尴尬：“抱歉，这并不是我的主意，如果你不想去，我们就随走走好吗？”

“我知不是你的主意！”

没想到心思会让夏蓉灵看穿。

“偶觉不适，如果王妃没有别的话吩咐，我就先行告退了。”

她虽然笑容依旧如常温和，可是枫红鸾怎看不来，那温和笑意本不达底。

“是，小！”

“小，你可回来了。”

他没有告诉夏蓉灵她为什么不适吗？

“我稍后会同他说。”

“你回来，王爷知吗？”

她回看着夏蓉灵，夏蓉灵却只是淡淡勾了一抹笑意：“没事，你下去吧！”

枫红鸾嘴角一抹浅笑，就算是心在滴血，也不会让人看半分来。

她对泓炎，当真是哀莫大于心死。

对夏蓉灵，她也是退避三舍。

心疙瘩一下，莫不是夏蓉灵同泓炎，已经…

“王妃请讲！”

夏蓉灵笑容温婉：“我想请你原谅我这几日不得脱，不能去怀王别苑看你，王爷说你不适，需要在那修养息，如今可是好了吗？”

“嗯！”她淡淡一声，扫了一屋，没有半反应。

下去吧！

哀莫大于心死，此话矫情，可却是她如今的真实写照。

“小冷吗？这里走的穿堂风，又少见日，屋终日冰冰的，小若是冷，婢去生个炭炉。”

枫红鸾倒是想听听，她要说什么。

是不想告诉夏蓉灵，还是不敢告诉夏蓉灵在她的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放心，我和王爷不过是有夫妻之名，没夫妻之实。”

清风阁，燕儿同留香正在叙旧，看到枫红鸾来，燕儿忙迎了上来。

夏蓉灵静默了一会儿，星辰眸看着枫红鸾，停下了脚步：“有件事情，我一直想祈求你的原谅。”

本想说“知不知又何妨”可这句话中明显是带着情绪的，所以转了别的话。

呵呵，他是这样说的吗？

罢了，枫红鸾已然心冷，她如今什么都可以不在乎了，只要公孙媚娘帮她拿到遗诏，只要除掉了大将军，只要护卫住她棋盘上所有的棋，别的她已经全无所谓。

只说：“倒杯，我渴。”

不想和她过多言语，枫红鸾转提步，朝着清风阁去。

她果然，已经是晋王府的正妃了，已经知端着架让她下去吧，也知和她说那些狗的客话。

“留香，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