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边的规矩是主用过了膳，女太监们才能去填肚。知这一的元歌，指着桌上大多没有动过的菜，朝柳嬷嬷等人：“你们也辛苦了，这些拿下去一起分了吧。”

柳嬷嬷也是满脸的：“这些菜绿央姑娘给大家分了吧，老先在这里伺候主，还请绿央姑娘给老留一些好的。”

这是娘娘给她的面！柳嬷嬷兴的咙里像是什么东西似的，一句话都说不来。里边主们争的是荣，而他们这些伺候的人，求的不过是一个面。

“老、老叩谢主恩典。”柳嬷嬷缓过来后立刻跪了下去，将手中的木盘搁置到一边，便郑重的伏在地上，磕了一个脆响的。

果然是个能的。

听到这话柳嬷嬷有些激动，不过到底为人老成，定了定便更加沉稳的：“主言重了，老能留在主边，为您分忧解难，便是莫大的荣幸了。”

元歌看着柳嬷嬷那谦卑的脸，想了下后：“从一月前嬷嬷来到相府上起，嬷嬷就一直帮我良多，本心里激不是单单一个谢字能表达的。”

“起吧，今天就由着嬷嬷了，此后便不必再行这样的大礼了。”元歌指指地上的木盘，：“这件事便由嬷嬷去办，也不知绿央那丫可有好好招待执书。”

元歌满意的笑了，她就知柳嬷嬷是个有的，不过给个太监赏一样东西而已，本来就并不用找多么珍贵稀奇的东西，就算这个太监是御前的也一样。

“哪里俩边好都想沾住的。”

“这只玉蟾就很好。”元歌抬手指着一只拳大小，通青碧中珠的玉蟾摆件说。

能吃主吃剩下的，也是一福气。

绿央笑笑没吭声，抬去看元歌的神，见没有反对的意思对收回视线打趣：“嬷嬷既然陪在主这，那这些好菜便都便宜了我们吧。”

柳嬷嬷重新将木盘拿在手里，从地上站起来后，呵呵笑：“主不必担心，绿央姑娘是个灵慧的。”只有主这样一派从容气度的人，才能调教如绿央那样机灵，如翠那般谨慎的丫鬟。

“谢谢主赏。”殿中的人都喜气洋洋的跪谢。

柳嬷嬷便：“主好力，这只玉蟾摆件也是其中比较难得的好东西了，主拿来赏赐给执书，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元歌笑：“有嬷嬷在边，本确实觉得心安多了。此后也不必自称老，在本的心里你与旁人自是不同的。”

不言，寝不语。

待执书走了后，凤里便传了膳。皇贵妃的份例是二十四菜，十二汤冷盘。好在除了几个大菜，别的都是小盘小碟的，不然就得和启元帝来时一样，将大圆桌给支起来了。

恭敬的说。

不然重赏之下，执书恐怕还以为她要吩咐他什么事情呢！

安静的用完一顿午膳，元歌放下筷箸，立刻便有人端上漱茶，还有净手的香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