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无声，启元帝攥了拳，哑声：“那朕来问，你候在一旁录案吧。”

启元帝沉沉的看着跪着的人，半晌后开：“你可别忘了，皇贵妃已经是朕钦定的皇后，不是什么普通的妃。这样当面问责，就是轻贱了她！”

柳嬷嬷有些张结的：“这傅家小还小了些，如今就算主您不能为后，那也不到傅家吧！”

既然这样，那必定是外之人。

信鸿当然也知这样不妥，只是不这样的话，他真的不知该从哪里下手了。他是一名臣，自然不能将手伸到皇上的后之中。

他满脸怒容的：“放肆！皇贵妃何等尊贵，尔等竟想当面问责于她。可曾将皇室放在里，可曾将朕放在里！”

“臣无能。”信鸿跪地不起，：“臣不知从何查起。”

“臣，遵旨。”信鸿狠狠的松了一气，这样是最好不过的了。不然真让他当面去问皇贵妃，皇上少不得要迁怒于他，给他记上一笔。

柳嬷嬷和白嬷嬷俩人对视一，齐齐倒了一冷气，那位傅家小，可是皇上嫡亲的表妹！

此事事关后，查起来本就麻烦，要是不能从皇贵妃那里问一些事。那这件案，他就查不下去。他也看明白皇上的态度，若是聪明人就该样，抬手将此事揭过去。

嫔也没有一个是提的起来的。

张忠言虽撞不死，却也和死了没有什么区别，自然不能让他再开说清事情原委。好在其奏章上，已经写明了一些情况，让人知是怎么一回事。

但是此事满朝文武，都盯着大理寺，他就是有心想站在皇上这一边，却也不能够如此糊。

元歌笑笑的：“内没有，可外有啊。”她看着挂在窗外檐下的鸟架，淡声：“先皇后在位十余年，中定然有傅家的耳目。”

“正是因为如此，傅家才会着急手啊。”元歌淡笑着：“在此之前，皇上是想加冠之后，再立皇后。到那时，傅家小的年龄可不是刚刚好？”

“退下吧，到时朕会让人去叫你。”

“傅家如今有一嫡女，年方十三，若不是年岁小了些，此时定是已经在中了。”

只是也仅此而已，无证无据，让人查都无从查起。而南嬷嬷的尸，更是早就已经化成了灰，不能再验尸取证。唯今之计，竟只有当面和皇贵妃问清楚了。

皇后，会是王熙昭。

“皇上息怒。”大理寺卿务信鸿，连忙跪地请罪：“臣不敢轻视皇贵妃，但是此事闹的如此之大，若是不拿个章程来，恐不能服众。”

不过这又是一个打算要落空的，虽然元歌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最后傅丹瑜只是在妃位，但是结果她却是清楚的。如果这一世她不能为后，那么傅丹瑜也只能是容妃。

勤政殿里，启元帝怒极，猛的将书案上的奏章挥落在地，发一声大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