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这样的呵斥，启元帝的骄傲难以忍受，剧烈的起伏了俩次后，便怒声：“离开就离开，这可是你让朕走的！”语气似是威胁，似是恳求。

元歌就不听什么狠心不狠心的话，闻言立刻一声冷笑，看着启元帝：“臣妾一介女之，就是心狠也不了什么。”

启元帝听到这无所谓的语气，刚刚被关在门外的怒气，忽然便不见了。他张了张嘴，语气苦涩的：“福乐儿当真是狠心。”

等元歌回神后，就发现屋里太静了，然后一转，便发现应该已经走了的人，此时就站在她的后，目光复杂的看着她。

“皇上还是快去看折吧，臣妾这里还是少来的好，免的臣妾带累了你，那可就是大罪了。”

元歌的回应是，立刻起走到门边，大有等人走了，立刻就要把门给关上的意思。

他觉得今天，要是真这样走了的话，再来该以怎么样的心情面对她呢？或许他该听许老的，今天没有来见她就好了。

“你不想见朕，就是因为在抹牌？”看着桌上，还没有收拾好，以玉石所制的抹牌，启元帝忍不住开问了起来。他不能相信，在她的中，他甚至还比不上一副抹牌！

说完话后，元歌便忍不住皱了下眉，她已经习惯的说一些表面话，此时已经决定不给对方好脸，却依然没能说最想说的话。

启元帝神一哽，重重的哼了一声，便大步走到了门边。然而最后一步，却怎么也踏不去，脚怎么也抬不起来。

示意的燕燕抹香，俩人对视一，都轻轻的放下手里的东西，悄悄的去了。

但是她的狠心，却只针对他一人狠心，对旁的人却温柔多了。便是之前险些害到她的女，她敢愿意替她求情，但是在面对他时，却总是说着一些表里不一的话。

启元帝又惊又疑，这是她第一次毫不掩饰的，表对他的看法。她中的复杂他看不懂，她这句话他也听不明白。

“比不得皇上天一怒，便要血溅五步！”

“去！”元歌觉得难受极了，也不怕惹怒了启元帝会有什么后果，直接指着门外声：“你上离开这里，上给我离开！”

对，就是不想见你，可以的话，希望来生来世，生生世世都不用再见到你。

俩人僵持了几息后，启元帝忽然板着一张脸，扭：“你让朕走，那朕就偏不走！”

元歌忽然便觉得，有一难以言喻的寂寞浮上心。那几世里的事情，只有她一人经历过，而别的人都一无所知，然后便一脸无辜的质问着她的冷漠！

微愣之后，元歌也就不在意启元帝为什么还没有走了，只是扯了扯嘴角：“皇上不该在此时来后的，臣妾这是为了皇上好。”

“朕，朕何曾让人血溅五步了？”自他登基以来，可从没有打杀过任何一位臣。他忙着巩固皇权尚且来不及，怎么会在这时对群臣发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