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

付生不懂鬼神之，但前的一切只让他想到了一件事——老郑被棺材里那尸给杀了！

我俩只简单要了几样青菜和两盘，等菜都上来了服务员也走了之后，乔伟立刻将耳朵贴在包间隔板墙上，而我则自己唱独角戏，说一些电游戏方面的事。

老郑躺在棺材里，在他下还有另一死尸！

老郑的两个睛圆睁着，向外突的球严重充血甚至有些发紫，他的嘴大张着，向外伸得老长，而老郑下的那尸则用胳膊勒住老郑的脖！除了脖被勒住之外，老郑的双臂也扭到了后，他的下半则被另一尸那盘成“O”型的双死死扣住。

当时看到死亡现场的只有四个人，除了付生和他带去的两名下属外就是殡仪馆早班的一名员工。

我俩只用了十分钟就到火锅店门，之后又在外面等了十来分钟才门上了二楼的包间区。

我在这边自言自语了大概二十多分钟，乔伟那才终于把耳朵离开了隔板墙，并且冲我了个“OK”的手势。我俩迅速解决掉桌上的，然后结账走人。等了炭火楼回到车里，乔伟也立刻将他听到的内容跟我讲了一遍。

当然，我很清楚他在跟我开玩笑，就算不是开玩笑我也当不了警察。

除了这让人无法理解的死状之外，在老郑下的那尸上还着一把木剑，木剑的剑已经完全没了尸的内，只有剑柄在外面，而在棺材周边的地面则撒满了生米，还有许多烧剩一半的黄纸符。

雷启山订的包间我和乔伟都知，所以上去后我俩直接了挨着他俩的包间，然后乔伟也大声地喊了下服务员，算是给雷启山一个暗号示意我俩已经就位了。雷启山那边也立刻喊了服务员给添茶，表示他知了。

我是个盲，虽然不至于分不清楚红绿灯，但蓝和紫我是真心搞不明白，有时候黄和绿也会混，另外中学时候打篮球还伤过左膝盖，所以无论是视觉还是力我都不适合当警察，估计这辈也就只能玩玩脑了。

那名早班员工已经被吓得满脸发绿，都明显了。让他如此害怕的原因不只是因为老郑死在了棺材里，最重要的是那个死状实在太过骇人了！

在打开棺材之后，付生和同行的两名警员费了老半天的劲才把老郑脖前那条死人胳膊扳开。在将老郑的尸抬起的同时，付生也清楚地看到老郑背在后的两手腕叠在一起，被下的另一尸牢牢抓住。

下午我去了乔伟家看电影打发时间，一直到晚上六半我俩才门。炭火楼是最近几年新开的一家很有特的火锅店，店里环境很雅致，即使是大厅里也不像别的火锅店那么吵闹，到了包间区就更安静了，在那儿偷听别人谈话绝对方便。

雷启山果然被要求发誓了，他也照了，之后付生就说了一个极其不得了的内容——零四年给付生下封令的人就是前任南淮公安分局的局长。

据付生所说，零四年六月十五号早晨五他接到了当时分局局长的电话。在电话里局长叫他只带绝对信得过、而且听话的人去一趟殡仪馆，说是有案要查。随后付生就叫了最最心腹的两个下属一起到了殡仪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