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张盈放开他，纤细的手指浇着为他清洗，指尖在张问的膛上一寸寸移动，张问忍不住憋一声，睁开睛，抓住她的手，叫：“娘…”

但是他已装醉，不可能暴起将她翻在地，便半睁开睛：“一起洗…”

张问的靠在木盆边缘上，闭着睛半醉半睡，一副迷糊样，可心里却明白得，回味着被老婆抱着的妙滋味，幽长的香，又加上酒在内作祟，一时火焚。

张盈想起在酒桌上他叫自己小娘，以为这时张问还把自己当其他女人，不由得面有嗔，张问心里咯噔一声，忙装睡，嘴里喃喃：“笛姑、笛姑…你倒是把脸上的玩意摘了呀…”

张盈见淡妆的神，眉轻轻一皱，扶住张问的肩膀，巧妙地挡住了他的，回：“正巧，你去打些来，官人要沐浴。”

内宅房屋长廊曲奥幽静，隔成了几个格局，而张问住的是正北的上房，从廊过去，就是张问住的地方。了卧室门，可以看见张问住的地方已经被重新收拾了一番，应该是去掉了一些绚丽的东西，不然就如闺阁了。

“是。”

但是张问在内心里对这样的关系不太满意，他更不愿意隐居，他对天下的各争夺充满了兴趣。张问无疑没有男女平等的想法，他自己不属于任何女人，而且占有他最多的，其实是个死人，却要求女人们从内到外被他占有。

张盈嗯地咬牙嘘一气，喃喃：“相公，你刚才叫了笛姑十三遍呢…”

张问把嘴靠到她的耳边，耳语的同时，把她的耳朵得丝丝的，显然张问侍女人是老手了，他轻轻耳语：“娶你之前，我一个人何止叫了你一千三百遍。”

张盈一听，心里自是一甜。张问又叫了许多遍笛姑，作渴望相思状，张盈见他一副思念苦痛的模样，心他莫是在梦中梦见以前的情景了吧，她心有不忍，便轻声：“相公，笛姑来陪你了。”

，才貌俱佳，表面看来，也是个重情重义的人，为了她妹妹的事，敢和世对决。这样的人，她哪里去找？所以当初沈碧瑶对她晓以利害，她就接受了，一个女，总归要找到归宿才算完，归宿就是夫君，是家。

待淡妆带着几个婢为张问准备了浴盆，张盈也不让她们侍候，自己将张问抱到盆中沐浴，可怜张问虽然材偏瘦，但骨架有那么大，百多斤是少不了，却被张盈像抱孩一般抱起。

卧室的地平，为了燥清，天板未上漆，显得情节雅素。室内有一张卧榻，面向南，幔维是绫罗纱，律正是五品级别的官员应该用的。

张盈将张问扶到床边，为他脱袍衣帽，闻得张问一酒气，又将他的亵衣亵脱掉，不一会张问便全**，底下那玩意因为靠在充满女人香的张盈上许久，早已怒目涨立。

这时那婢淡妆已送走了黄仁直，走到门说：“夫人…”突然见到张问全一丝不挂，脸上顿时一红，轻咬一下下，神有些慌地继续说“回夫人，婢已将黄先生送门了…侍书已带人拿灯笼送黄先生，婢提醒黄先生天黑路，当心走路…”

说罢张盈便轻轻解下衣衫，如一条溜的鱼钻里，张开纤臂，轻柔地抱着张问。张问受到那对比较小的柔贴在自己下，可大粒的红豆又硌着张问的肤，很有质，算是弥补了小的遗憾。

淡妆不比寒烟，寒烟大小就在青楼，小时候就被人用药调养，不能怀，专程培养为玩。淡妆虽是籍，但是清白的，是可以怀的。张盈情愿张问寒烟，也不愿张问去沾这些婢，她至少希望张家的长是自己所。

“相公…”张盈的睛迷离，就像这把她睛蒙上了一层汽一般。张问知她已动情了，便把脑袋靠过去，用嘴住一粒红豆。张盈这样的，无疑比平常女的许多，只一轻轻这么一刺激，她的手便抓住了木盆的边缘，那可怜的木被她得吱吱作响，可见会武功的人手劲绝对不会小。

塌后有半间屋的地方，人所不至，用来放置薰炉衣架书灯之类的东西。窗前有一张小几案，上面没有放东西。一侧还放着木橱木架等家，木橱里放香药玩，书架里放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