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停停，”见柳一条要给他分析价价成本利什么的，公孙贺兰忙着摇摆手，：“商场上的事情还是算了，小弟没兴趣，只要大哥觉得不会亏本也就成了。”

“帮我盯一个人。”没有跟公孙贺兰客气，挥手将在旁侍候的下人屏退之后，柳一条毫不避诲地直声说：“密切监视他在军中的一切举动，不是征途中还是两国战之时，一定要死盯不放。”

公孙贺兰之所以敢说了这样的豪言壮语，除了是他与李震在军营里确是有些权利外，更重要的是这件事情已经得到了大元帅李绩的首肯，有李绩这个大*oss罩着，李承乾翻不什么来。

“三十万而已，还难不倒小弟，年关之前，定能尽数奉上，大兄只放心便是。”柳一条轻笑着回言，别人把钱和订单都给送到了嘴边儿，若是不能将其吃下，那这生意的，也就显得忒窝了些。

命人将李震抬至后厢房休息，酒桌上只剩下柳一条与公孙贺兰两人。

“有什么事大哥只直言。”

“李承乾那厮不是还窝在东养伤吗？”公孙贺兰很快便反应过来：“我哪有那么大的本事，去东监视他的一举一动？”

，贤弟也没有必要跟为兄多言，为兄信得过你”说着，李震抬手一指院中的车，大声说：“看到了吗？那辆车里有为兄带来的九万贯钱，定棉制装三十万，算是我营中那十万兄弟这一季的换洗衣，不知年关前贤弟能不能赶制来？”

“三百文一的价格确是低了一些，”自斟自饮了一杯，柳一条不置可否地淡笑着开声说：“不过贤弟若是知晓为兄收来的白叠是什么价儿时，就不会这么说了。”

“太李承乾。”柳一条没好气地看了公孙贺兰一，：“若是贤弟有那个本事和魄力的话，为兄倒是不介意你能一刀将他砍下。”

“不知，李叔从来没有提过。”公孙贺兰直接摇，：“不过，从这些天的张状况来看，应该是不远了，只是会在哪一天，现在估计也就只有皇上还有李叔他们两人知了。”

“还有，这次之后，小弟怕是就没什么时间来找大哥闲叙了，”公孙贺兰淡声说：“时间越来越，军营也上就要全数封闭急训，这一次若不是借着订制着装，运送钱财的机会，我们怕是也难以来。”

“三十万棉质衣，才得九万贯钱，”公孙贺兰咂了两下嘴，轻声向柳一条问：“这可比市面儿上棉衣的价格要低上数倍不止，大哥这不是在赔本的生意么？”

“什么时候征不重要，”柳一条提壶为公孙贺兰斟倒一杯，淡声说：“重要的是贤弟能不能在这场战事中取得足够多的功绩。另外，有一件事情为兄也想拜托贤弟多加留意一下。”

“所以，装的事情大哥完全可以放心，”喝了一杯温酒，公孙贺兰：“现在整个军营少有人能够自由，纵是李承乾有心寻兹生事，也是没有那个机会。而且，有我跟李震在旁边盯看着，纵是他有通天手段，也别想在军营里什么手脚。”

“呃？”好像被什么东西给掐到了咙一般，公孙贺兰一下就闭上了嘴，开玩笑呢吧？杀太？老还没有活够好不好？

皇上想要攻打昌的事情虽然早就已经算不得是什么机密，但是这征的时间皇上却一直都避不言，以至于许多人从一开始就在猜测，把时间估定在了来年的耕之后。不过皇上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谁也猜不透彻。

虽然比起现在市面儿上的棉制品价格还要低廉上许多，但是军的采购动辄都过百万之，价格上的劣势足以用数量上的优势来弥补，薄利而多销，真个算下来，要比摆在商铺零售快捷上甚多。

百斤棉一百五十文，足可生产五甚至是六军用衣，算下来，除去人工制作费用，每一的成本也就才五十文左右，能够卖到三百，已经算是逆天的价了。

“不不不，你不了解他们那些皇皇孙的心思，”柳一条轻摇着脑袋，淡声向公孙贺兰说：“远征昌，可以说是稳胜之局，这是一个绝佳的镀金机会，他们不可能会错过，而众多皇当中，只有东太最明正言顺，最有可能会随军督战。”

“这么说，”柳一条提壶的手势一顿，抬向公孙贺兰看来，探声问：“你们近期就要征了？”

“呃？谁？”公孙贺兰一愣，不由惑然抬向柳一条看来：“军营里面应该没有哪个值得大哥这般关注吧？若不是什么重要人，直接灭了就是，何必要整得这般麻烦？”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一杯又一杯地了肚里，没一会儿的功夫，李震便喝得迷迷糊糊趴在酒桌上不醒人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