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冰月面淡然“我只是让你去一趟南疆，没想要你永远留下，你晚一些去北越又有何妨？”

“箭上那毒的效果是让人致幻癫狂，并不是要人命，单看血无法辨别。不然只是小小一箭伤，韵怎么会过去？这毒一旦毒发，韵就会六亲不认，疯狂的杀人，而解毒的办法只有一个，就是杀了她。”

淳于妩噤声，人的容貌随年龄在变，不可能完全定型，自生就开始面，那得换多少张面，才瞒住所有人。

“这就是南疆第一长老的容貌吧。”淳于妩惊叹。

“清儿是我的孪生妹妹。”古冰月说着，将那张蝉翼般轻薄的面重新回脸上“但这张脸，才是属于南疆第一长老的，我和清儿的关系，以及我真正的容颜都是绝密，整个神女一族，除了我娘，清儿，和贴照料我的人，再无他人知晓。”

淳于妩蹙眉“我检查过韵上的箭上，没有中毒的迹象。”

古冰月整了整衣裳，缓缓“阿妩，我是你的亲姨，是这个世上与你血缘最的亲人，我不会害你。我之所以想带你去南疆，主要是让你去见清儿一面，她虽没能抚养教诲你长大成人，可毕竟是你的生母亲。”

“韵中了毒，是箭上的。”

古冰月将淳于妩的震撼看在里，拢了拢披散在肩的乌发“这，才是我真正的容颜。”

“我已经明白月姨的一片苦心，只是…我已经答应翊去北越，不能对他失信。”淳于妩婉拒。

而是，这张容颜，与她的，近乎一模一样！

“为什么？”淳于妩不解。

。。。

古冰月看向淳于妩，忽的语重心长“阿妩，就算你对神女一族毫无情，不愿去南疆应付他们，可你也该为翊皇想一想。”

淳于妩抬眸“我是淳于氏的嫡女。”

淳于妩目光一移，落到古冰月脸上，这是一张完全陌生的脸，比“五姨娘”那张面容更为清妍，与她的气质相辅相成，透着几分脱俗的韵味。

古冰月“打生起我就着面，清儿则由专门的人看，自幼我们便与外界隔绝，不见外人自然瞒得过去。”

见淳于妩如此反应，古冰月淡淡“听起来的确让人匪夷所思，但这是事实，想要生存就得付。阿妩，见到我真正的容貌之后，你还觉得我对韵下的是毒手吗？”

淳于妩微微垂眸“月姨，我对南疆其实真的无甚好，而且我又以什么份前去呢？神女冰清在南疆臣民里，想来是一生冰清玉洁，我的现恐怕会毁她的清誉。”

“那又怎样？”

“神女一族的女，从来没有落在外的理，你不跟我回去，其他长老们也会派人抓你回去认祖归宗。”

“神女一族只认血脉，不你姓什么叫什么份是什么，只要上淌着神女一族的血，哪怕你是帝王或是路边的乞丐，都得回去认祖归宗。”

柔和灯落于古冰月的脸上，只见她肌肤如璧，眉远岫，莹冰雪玉的面容衬着潋滟朱，仿佛梨海里绽一抹海棠红，有动人心魄的。

淳于妩整个人刹那僵住。

让淳于妩震撼的，却不是这绝的容颜。

淳于妩抿“不是不是，我都想要一个解释。”

这个世界哪有什么鬼神，淳于妩闻言只觉荒谬“可这事情怎能瞒得住？”

尤其是在这看不清细微之的夜里，此刻她看着古冰月的脸，觉就像是照着一面镜。

“清儿的声誉已经不在了。”古冰月叹息“纸包不住火，南疆神女一族已经有人知你的存在，虽然现在还没有全面传看，但相信不久之后，整个南疆都会知晓的。”

，不如说是一个易容的专业来得更为贴切。难怪她在将军府蛰伏多年，长公主也没能没发现她的异样，任凭长公主再警惕聪慧，也决计不会扒了一个姨娘的衣裳去检查。

然而，古冰月看她一，却突然扭，从耳际再度撕下一张薄如蝉翼的人面。

淳于妩恍惚回过神，直直盯住古冰月的脸，打量许久，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月姨，您和神女冰清，是孪生妹？”

“阿妩，也许你不相信，神女一族其实是神的后裔，传言神诞下的双生，都是不详的，历来只允许一人存活在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