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很快发动起来，在别墅前的绕车上转了一圈，径直朝庄园外面开去。

“嗯，我明白了哥，”守成说。

“哎，你们等等我！”就在郭守云代完了最后一番话，打算弯腰钻车里的时候，手里提着呢料大衣的霍尔尼科娃，风风火火地从别墅里跑来，她脚上那双筒靴将磨地板踏的“哒哒”作响，还一边跑一边嚷嚷。

霍尔尼科娃这一番漫不经心的话，令郭守云和里尔克不约而同的一震：是啊，一个人有了两个能够独立思考的大脑，那还能活得下去吗？女人这个比方打的很恰当，很到位，它令郭氏集团的两位层从心底里有了一异样的觉。

科夫斯基他们打电话过来，说是要去机场送送咱们，现在他们已经发了。”

“我现在就担心霍多尔科夫斯基他们不肯耍守成啊，”郭守云依靠在车座里，目光凝视着窗外，叹气说“一个人要想成熟起来，那就要学东西，而学东西则是要学费的，守成现在的情况你也看到了，虽然说步很多，但是却要远远落后与我的需求。我想要的是一个能思考，有能力的决策者，而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执行者。守成现在还达不到我的要求，所以我必须给他机会去锻炼。”

“守云啊，你这次将守成一个人放在莫斯科，是不是有些…”在车驶庄园大门的时候，坐在前座上的里尔克扭过来，看了郭守云一，问“你也知的，霍多尔科夫斯基他们这些人可都不是什么善茬，让守成合着些打，那还不被他们当猴耍？”

“呵呵。”里尔克笑了笑，拉着郭守云的胳膊走门别墅正门。

“真是的，还有半个小时呢，你们这么着急什么啊？”三步并作两步的窜到车边，霍尔尼科娃跟在郭守云的后钻车里，这小嘴里还不忘可劲地抱怨“你看看，我连发都没来地及疏拢，哎呀，也不知飞机上有没有梳妆，我可不想像个疯婆一样的去国。”

“灾星今天走了，明天还会再回来，”郭守云一脚踩在门前那铺了地毯的台阶上，用力跺了跺之后，扶着里尔克的肩膀笑“要知，灾星是很粘人的，哪有那么好打发？”

“守成，”几个人来到别墅前地石板小路上，郭守云手扶着车门。对跟在后的弟弟说“今后的一段时间。莫斯科的事情就要给你了，你要记住，和霍多尔科夫斯基他们这些人打，你必须用心去看。用心去听。用心去想，他们地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甚至是每一声咳嗽，可能都隐着某信息。和他们这些人相比呢，你还太稚了，所以说今后这一时间对你来说，是一很大的考验，不过呢。我提前也想过了，他们不太可能在这个时候算计咱们什么，所以说这样地考验对你也是一个历练。你曾经说过，想要在远东涉足移动通讯方面的业务，这一很好。但是我之所以一直都没有让你去碰它。并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你现在还没有完全备那独当一面的能力。哥怕你会吃亏。这几天呢，你和霍多尔科夫斯基他们好好接一下，一个最简单地方法，他们说地每一句话，除去明面上的义之外，你要多考虑两层以上的层义。等过了这几天，我会让霍尔尼科娃回来帮你，她这个家伙虽然没多少正经的时候，但是那份心机却沉的很，每次与霍多尔科夫斯基接之后，你可以和她全盘回顾总结一下。不要怕麻烦，咱们走的是这条路，吃的也是这碗饭，哥不希望整天拿着指挥在你背后东指西指，告诉你这个该那个不该，就像始终把你当成小孩，你明白吗？”

“搞什么，还来送行这一？”郭守云走到门，在佣人的服侍下换上鞋，而后笑“我看啊，他们这是打算盯着我上飞机，不然的话，他们今天晚上的觉还是睡不好。”

“嗯，这倒是也在理，”里尔克，赞同。

“在什么理啊，”霍尔尼科娃着，借着前面的后视镜疏拢自己的长发，同时还不屑一顾的说“一个国家也好，一个企业集团也罢，那就像是一个人，人嘛，就只能有一副可以思考的大脑，它独自指挥两条胳膊两条，只有这样，一个人的动作才能协调。如果这人要是长了两个大脑，甚至是每条胳膊每条都有了独自思考的能力，那这个人还能活得下去吗？”

“哎呀，谢上帝，那个灾星总算是走了，”里尔克难得有个好兴致，他着嗓，学着古辛斯基的腔调说。

“开车，”郭守云没理会满腹牢騒地女人，他朝车外的守成摆了摆手，而后对前面的司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