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爷，六爷。”大梨赶称呼：“听您吩咐。”

“有了——”铁臂膀突然叫了一声，大梨一看，果然，一暗红的光在树林中亮起。

。。。

阿发轻轻哼了一声，转又潜到了路旁。片刻后，又一辆车驶了过来。“州帮”的运货车有标记，阿发看得真切，又了来，大开杀戒。

“收拾一下，把车赶走，你留在这儿等我。”简短的代过后，便再没了声音。

“行了，你们都走吧！”阿发的睛在黯淡的月光下平静如，语气也象刚喝完了一杯茶般的和缓“告诉金三爷，别失信，别贪这小钱。”

走树林，小心翼翼地来到车前，大梨将车上挂着的蒙着红布的灯摘下，四下望了望，看不见人影，不由得低声唤：“爷，爷…”

这一次，是金三爷主动约阿发在隐秘见面，把自己打探到的“州帮”的秘密告诉了阿发，并且制定了这个抢土计划。阿发主演“大梨”和“铁臂膀”带着几个人负责接应。

“三，六。”黑暗传来了声音。

大梨已经木了，机械地领着两个兄弟从车上抬下尸，扔树林或草丛，然后把车赶走。四个，八个，他终于知什么叫杀人不眨了。而且，这个过程没听见喊杀声，也没有惨叫哀嚎，连车夫带保镖共八个大汉就象小似的被宰掉了。

大梨看了倒在车下的车夫，拎着灯打开车厢门，往里一照，立刻退了一步，倒了冷气。

“我带两个兄弟过去。”大梨招呼了一声，又对铁臂膀说：“你领着其他人在这等着，别靠前，那几位爷可狠。”

一辆，两辆。阿发连劫了两辆运土车，这回他直接在路上下手，掉车夫，拉停车，开门杀人，上车走人。

奖励吗？阿发在难以言说的愉悦觉中，蹿蹦跃，轻快得象只小鸟，快乐得象个孩。对此，他已经能够确认，尽这有些令人难以置信，但他惩杀恶的行为确实给他带来了越来越多的好，让他乐此不疲且极为期待。

“明白，小的明白。”大梨不敢和阿发的目光接，甚至不敢多看一，似乎那黑后面是狰狞可怖的妖怪，赶忙上了车，疾驰而去。

编造借，托诺依曼和琳娜从洋行买来的手枪和弹让他可以随意挥霍，杀手的心理和技能让他净利索，绝不拖泥带。偶有警觉的保镖先来，可也不影响他的一枪毙命，不过是多费手脚要再搬回车厢里罢了。

……

这次，阿发没有赶走车，而是把车旁的风灯打碎，把灯油浇在车上，一火柴丢上去。在熊熊火光的照耀下，阿发的影闪了树林，迅速隐没在黑暗之中。脚步轻快得连他也到惊讶，心中一**涌动的是连绵的喜悦和快，情绪昂扬。

“知了。”铁臂膀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