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才遵旨。”石六顺被皇帝的杀气给吓着了，说话也变得有些结。

“娘娘，晚膳您一都没有用，多少喝吧！”雾衣此时也是心如麻，主一旦失了势，她这个作才的哪还有活下去的希望？刚才要不是皇后死死地护住了她，说不定此时就要在慎刑司挨板了。皇帝如此不顾多年夫妻情分，她也为主到心寒，可是又有什么法，皇帝是天，不可违背的天啊！

“帝后吵架也不是一两天的事情了，也让你这么乐呵！”瑜贵妃早知皇上和皇后只不过是外面存着一副和气的样，因此也是不以为意“皇上又不会为了一丁小事废后，外间的大人们哪个是省油的灯，一个祖制，一个规矩，皇上还不是得耐着听。”

皇后贺氏呆呆地坐在妆台前，脑中还是皇帝刚才怒气冲冲的样。面对着那样的皇帝，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她第一次极度恐惧的表情，她连辩白的语句都找不到，只能徒劳地试图用旧情来打动他。然而，在那位天底下最尊贵的丈夫中，她看不到一丝怜惜和，有的只是厌恶和决绝，就在那一刻，她彻底绝望了。

“娘娘，好消息啊！”柔萍几乎是贴着主的耳朵“今儿个下午，听说皇上去找皇后单独叙话，把坤宁里的一下人全都撵跑了，然后两个人在里面嘀咕了近两个时辰。来的时候，皇上脸铁青的，外边的才还说皇上和皇后在里边吵得极凶。”

“今次不同。”虽说房里已是无人，但柔萍还是小心谨慎地再查看了一遍，这才又轻声“皇上还拘了皇后边的许多伺候人，连雾衣都是那位主儿摔了东西后才保下的。”

“还喝什么？”皇后突然掩面哭泣起来“他都要废后了，我哪还有心思吃饭？雾衣，你告诉我，我到底该怎么办才好？”她突然扑倒在雾衣上失声痛哭，此时的她，已经完全没有了希望。

“好了，刚才那些人你去置了，朕要一个人好好静静。”皇帝疲惫地挥挥手，示意他退下。

“万福已经老了，一直占着那个位也不是理。朕准备在京城赐他一所宅给他养老，至于你，就准备接任六都太监吧。”皇帝有些好笑地看着瑟瑟发抖的石六顺，先给一再给个甜枣，这才是驭下之。

“有这等事？”瑜贵妃这下信了，看来皇后确实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若是能乘机把她扳倒，那皇后之位就非自己莫属了，无惜也就能顺理成章地登上储位。“柔萍，不惜一切代价，务必清楚帝后间为什么争吵，本一定要清楚。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若是浪费了，本也对不起这上天的恩赐。”

“朕知你在想什么。”皇帝只是一笑“就凭你跟了朕那么多年，一差错都没有就是功劳。后娘娘那里你只要谨言慎行，她们也不敢拿你怎样，至于那些敢不服你的才，你给朕好好拿几个作靶，杖毙几个胆大的，朕看还有没有人敢犯了上下间的规矩！”

监万福是当年太后边的老人，几十年侍奉从未过差错，皇帝绝不可能轻易撤换了他。

正在胡思想间，柔萍急匆匆地冲了来，二话不说把其他的下人都赶了去，这才神秘兮兮地关上房门，脸上尽是喜。

石六顺愣住了，他压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好事，摊上这么一个难伺候的主，他一向是不求有功，但求无过，今天得了这个一个天大的彩，他怎能不喜？半晌，醒觉到自己失礼的他连忙磕了几个响“才叩谢皇上恩典，只不过，才一向没有什么功劳，突然提升才的位置，恐怕别人那里会说闲话，还请皇上明鉴。”他聪明得很，自己现在这个位置就不知有多少人盯着，再往上挪，那可是众人目光的焦，到时一旦摔下来，可是连个响声都没有。

“这么神神鬼鬼的，闹哪一呢？”瑜贵妃有些不解，她倒是想不明白有什么值得如此闹腾的事情。

“娘娘放心，婢一定尽力。”柔萍知机地应。

傍晚，瑜贵妃就得到了消息，勤政殿今日当班的一众太监和女全都黜落到了永宁。这个消息让她有些心神不宁，听说是皇帝派到福建的人回来了，难自己的儿了什么让皇帝能如此生气的事？虽然对于风无痕没什么情，但毕竟在里这个地方，母以贵，他比无惜先封了王，别人都会将他的一举一动看作自己的授意，若是真了什么纰漏就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