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未说完，刘协仰面倒下，嘴还张着。

王灿默默地站着，没有嘴，听着刘协说话。

刘协看向伏皇后和董贵人，沉声：“我死之后，大汉就此崩塌，你们不用像皇嫂唐姬那样为我守寡，自己回娘家，找个人嫁了吧！”

刘协：“我死之后，将我葬在皇兄刘辩的陵墓旁边，此事拜托王卿。”

“呼！呼！”时间不长，刘协的脸又开始变化率，呼也变得急促起来。

王灿突然觉得，现在他才看清了曹。

伏完和董承唉声叹气，如同是被雨淋了的落汤，失魂落魄，低着离开了大殿，他们不知将来会是什么样，但天下大变势在必行了。

刘协脸上不耐烦的神情，将两人打发了。

刘协似乎是看王灿的疑惑，喃喃自语：“朕自幼为帝，被人欺辱，可没有一个刘姓诸侯帮朕一把，臣贼，都是一群臣贼，该杀，该杀…”

这个曹，才是那个离开长安后，因为疑心杀了吕伯奢一家的曹。

“碰！”

刘协死死撑着，站起走到案桌旁，拿起笔写下了一诏书，然后到王灿手中，说：“王卿，这是我给你的诏书，这天下刘氏宗亲，不是在朝中为官的，还是在外的诸侯，给我全杀了，一个不留，你能否办到？”

刘协从床榻上坐起来，没有过多说话，而是先吩咐：“皇后，给朕束发更衣！”

诏书的内容，就是诛杀刘姓诸侯。

王灿一气，尽量使自己平静下来。他脸沉，往殿内走去。殿中，伏皇后和董贵人已经在床榻边无声的哭泣。

王灿撩起衣袍坐下，问：“陛下有何吩咐，只要王灿能到的，决不推辞。”

大殿中，刘协正襟危坐，摆手：“王卿，坐！”

王灿听后，眉一挑，脸上震惊的神情。

等两女离开后，刘协又说：“诸位卿都去吧，我和王卿单独说一会儿话。”

他拿过梳，先替刘协梳理好发髻，又给刘协带上平天冠，随后给刘协穿上冕服。时间不长，刘协的发髻被梳理好，穿整齐。他面红，说：“朕今年十五岁，虚岁十六了，昔日皇兄喝毒酒的时候也是十五岁，我们兄弟真是同命相连，临死的岁数都一样啊！”王灿看着刘协，知刘协临死不远，这是死前的回光返照了。

伏寿和董贵人大声哭泣，脸上悲恸的神情。

刘协这句话，是要让刘家的血脉断绝啊，虽然刘姓的孙无数，但杀完天下刘姓诸侯后，族谱上的刘姓孙肯定残存不多。王灿思虑一番，最终还是不忍心拂了刘协的意思，答应下来，说：“臣尽力而为！”

王灿走去的时候，刘协已经清醒过来。

王灿叹了气，起替刘协掩上嘴和睛，然后转离开。

长安的时候，刘协内的毒素彻底爆发来，无法诊治。

大军赶回长安时，王灿曾经拜见过刘协，知刘协神情憔悴，神萎靡。然而，当时王灿本没有放在心上，因为他认为刘协神情颓败是因为知被曹卖，用来换夏侯渊和曹仁了，才导致刘协神颓废，却没料到这是曹下毒的缘故。

“是！”伏寿小声的回答一声，俏丽的脸已经梨带雨，眶通红。

王灿抱拳：“臣一定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