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凛神沉重，缓缓说：“池塘涸，庄稼枯萎，这三年来每年都不知有多少人直接或间接因此而死。”

“是因为旱灾？”

月凛很想知火中地那一天究竟生了什么，可是想到前天晚上地事情，他却对提及此事有些顾忌…而且就连知晓此事的火，一旦被刺激都如此大地反应。前这个似乎早已忘记一切的瞳，如果她地记忆回来的话又会如何呢？也不知这是不是与火中常常挂着“伪善”有关。

月凛苦笑着摇“第一年完全没有丝毫的准备，而后两年，确也有过储的措施，可仅仅只在我所辖的瞑州而已。”

“为什么不在季和雪季想办法储呢？”

月凛的沉默的注意令火瞳有些不太自在，她几乎没话找话般说：“雪似乎小了些…是不是雪季就要过去了？”

“一会人血而开的植。”月凛淡淡解释“这地方一般人很少会选择，就连猎尸士也极少会在雪季来此捕捉骑兽，而那的期不过半月而已，所以若能够找到的话，至少可以表明在那附近曾经有人受过伤…或许这就会是我们所要找到的。”

哪怕是毫无准备的第一年，瞑州原本就有大量粮存储，再加上采取各措施挖井取，比起其他州而言所受到的损失要少得多，之后的两年，提前储以备急需的政令也得到很好的贯彻，暝州各地的情况都还算稳定。但是其他州就…月凛还记得他的母妃岚清夫人曾经说过，若是以前，一旦危月国内有大规模的灾害，国师都会提早加以预言，合着国王和元老会所下达的政令，并不会造成太大的影响，一切都会在极短的时间内恢复正常。

“旱季落雨虽少但也不至于到数月无的境地，可是一连三年危月年年都是如此…”或是正像那个人说的是受到了天之谴。

“但…找？”火瞳觉得找比起找人来其实也好不了多少。

“无？”

“不用担心，说不定今年就会好的。”

“啊？！”火瞳瞪大睛，满皆是难以置信。

“呃，这里没有天吗？”

“对喔，可不会被雪所遮盖吗？”

“是了，你上次说我们到这里后要先找一样东西，是什么啊？”

这还是火瞳第一次见到月凛满腹心事的样，一直以来，她都觉得前这个男人是那么的沉稳而又自信，似乎永远都不会为任何事情而烦恼，正因为如此，让她有些觉难以接近，可是现在，他却表现了任何一个普通人都会有的烦恼。虽然觉得有些过意不去，但火瞳觉得他这样皱着眉，轻声叹息的样倒是使他看上去更加亲切了些。

火瞳跟着他的脚步，像是在玩猜迷游戏般兴致：“难不成那很大，大到雪遮蔽不住，又或它有藤，这藤可以攀上大树，在树上开一排的，要不然的话…”

月凛笑了笑，但也明知这不过是安之言罢了。为了与容国的这场战争，危月的国库几乎都已损耗殚尽，近两年来庄稼产收就非常惨淡，若是不能在火季开始前结束此战的，内忧外之下，危月国极有可能会就此国破。夜枫也必然想到了这一，所以才宁愿背上这数不尽的杀戮也要行此一招…如果夜枫的计策成功的话，瘟疫对于容队的吞噬应该就是这几天的工夫了。

可能连瞳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就连她的底此时也隐隐透着丝丝冰冷的寒意，甚至偶尔间也会闪过一抹杀意。而当她扬温笑意的时候，这一切的不妥仿佛就在片刻之间化为了乌有。

“天？”

“雪季过去是不是就是天？”

“雪季之后是雨季，再来便是火季和旱季…或许和你们那里所划分的不同。”说到这里，月凛微微垂目，低声自言自语“若是今年的情况依然没有好转的话，危月的火，旱两季该怎么办才好呢…”

“等找到你就知了。”

月凛倒是很少见她这么活泼的样，此时只觉有趣地看着，直待她把一个个可能统统猜了一遍，又眨眨睛以询问的目光望向自己的时候，这才轻轻笑着摇摇，并刻意放缓着声调说：“其实是因为…那是的。”

“还早呢。”

“在这一片雪白中若是有朵艳红的绽放着一定会很夺目吧…至少比起那可能已被这厚厚的血所掩盖的骨残片来说。”

“一植。”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