婠儿的纵容，纯粹是意外之想，是以他看见小丫脸儿红扑扑地缩在柳如眉后，便不由得轻轻笑了起来。这时柳如眉却很快平静了自己的心情，开说：“说起来，先前贱妾也对大人多有误会，只因为大人要把那琴卖给贱妾，便以为大人也是那市侩之徒，说起来这看法也是浅薄的，全然以一事一而定人，真是不该，后来贱妾听了大人的故事，才猜着，贱妾那笔银，不是大人用来平抑粮价了，就是大人用来为郁小赎了。说起来无论是哪一件事，这银都得很是地方。因此，贱妾今日前来打扰，也是为自己向大人赔罪来的。”

不过，柳如眉却没有想到，她自己都已经多久没有生过气了？怎么今儿一遇见陈羽，平日里那练气的本事都没了？

却是陈羽故意来给柳如眉看的。

陈羽本来料定那小手肯定会因为害羞而急忙走，因此手上也并没有下多大的力气，毕竟主要的目标是柳如眉，不是这个可人的小丫鬟。但是他的手松了，却发现那手没动地方，仍然在自己肩上放着，便忍不住又在手背上搓了一把。

当下陈羽侃侃而谈“夫不是说了嘛，饮，男女，人之所大存焉。人活着嘛，无非就是吃饱穿，然后呢，便是男女之事了，所以，我一向以为，喜钱，喜小这样的女，并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儿嘛！市侩之徒怎么了？好之徒怎么了？老夫都说了，只有喜钱的人，只有好的人，才是真实的人。当然了，夫也说过嘛，闻

陈羽闻言奇：“市侩之徒？市侩之徒怎么了？小倒不必客气，这些没什么，只是有句话我却要告诉小，你以前的看法没错儿，我还真就是个市侩之徒。”

舒服了一会，陈羽偷看那柳如眉的脸儿越来越红了，心知凡事不能过分，当即伸手往肩上住了婠儿的小手，还好不好地在那小手上捻了一把，然后说：“算了，我怎么觉得这力越来越小了？今儿就到这里吧。咱们现在算是两清了！”

此举让柳如眉心里一阵的不舒服，便不由得暗自起了揣，这陈羽到底是个什么人呢？刚见他时，看他举止风度便以为他是个难得的雅量之人，后来卖琴给自己时又觉得他这人市侩的，简直鄙不堪，后来听说了他一系列的事儿，一直到听说他使得妙计平抑了粮价，为长安城内无数百姓谋了莫大的福泽，便不由得觉得这人是个难以猜度的奇人，这时才有想起刚见他时的觉来，直觉的他中定是自有丘壑。那个时候，简直让柳如眉忍不住立刻能够和陈羽秉烛夜谈，恨不得立刻了解他的所有一切，迫切的想要真正认识他。

柳如眉闻言心里了一气，便等着婠儿过来自己好说话，谁知过了一小会儿，却不见动静，扭看去时，却正对着婠儿看过来的睛，那睛里闪着一丝羞怯，又有一丝惊慌。然后柳如眉便看到陈羽肩膀上那两个合在一起的手，这时婠儿急忙地把手了回去，羞红了脸儿跑回了柳如眉后。

陈羽那银了什么用了，完全没必要告诉柳如眉，既然她已经为这笔银的去路了设想，陈羽也乐得随她想去，反正总比说来自己拿着银买了宅娶媳妇儿了要好。虽然陈羽觉得娶媳妇比任何事儿都重要，但是至少在柳如眉里不是。

果然，听了陈羽那哼哼歪歪的叫声，非但是小丫婠儿躲在陈羽背后羞红了脸儿

婠儿的手吃他捉住，第一反应便是看看自家小，见她把脸儿扭到那边去了，应该是看不见的，才稍稍的放下了心，这时才想起脸红的事儿来，好像，好像遇到这事儿自己应该很害羞才对，那么，是把手回来呢？还是，装作没发现，等一会儿发现了再回来？

陈羽眯着睛显得舒服的了不得，其实他心里也确实舒服的，心看来这个办法很对路，以后就要这么才对。才女，琴神，她怕什么？不稀罕才，不稀罕权贵，不稀罕豪富，但是她肯定喜有品味而又貌似正直的登徒，因为没有人愿意在她面前表现登徒的样，所以，以稀为贵。

小手也越来越没有力气，就连柳如眉也觉得抵受不住别过了脸去，那脸儿上也突然多了一抹淡淡的红。

但是现在，就在刚才，陈羽的所作所为，又让柳如眉生了一丝错觉，自己的觉是不是错了，否则的话，他怎么完全就像是一个登徒呢？竟是那般轻浮，不但言语轻浮，举止也轻浮得让人看了就忍不住要生气。他竟然，竟然当着自己的面调戏起婠儿来了，真真是可气的，而婠儿那个死妮，竟然还红着脸儿凭着他胡作非为，更是可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