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立的躯因此一起震颤着，不能随心所地控制死亡的弹，所以他扣住扳机后再不松手，任凭那些弹自由地冲，在狭窄的通里连续冲击一片片弹幕，冲击得碎屑和鲜血同时飞迸，纵横错扬扬洒洒如雨丝。

显然这位置每个隔间里的状况一样，但是能听到哭泣声，甚至发抖声。持枪人侧步靠回门框一边，了空弹夹揣袋，第二个弹夹俐落地卡枪机。

“啪”…快到楼梯之前，左侧的某个隔间里也响了一枪，弹横向飞过通，没打中快速跑过的黑影，却击中了对面隔间内颤抖着的某个大烟鬼，传狼哭鬼嚎地叫声。郁黑衣人最终停在楼梯下，朝后摆了一次手，然后端起枪指向楼梯。

他径直跑到了第六间位置，端起枪朝着左侧第七间的薄墙就扣扳机，通里再次响起骨悚然的机关枪的咆哮声，木屑横飞里左边第七个小隔间什么声音都不再有了。

木楼梯板吱吱嘎嘎被踩响，郁黑衣人举着枪一步步向上。

“右边第四间也有！那个在左边第七间！”英俊黑衣人平端着枪开始往里走，枪直指距离最近的右侧第四间位置，面开始谨慎。木脸黑衣人端平枪跟随移动通，枪直指左边第七间方向掩护英俊黑衣人：“你行么？”

“咣当”…似乎楼上的某扇窗被打开了。郁黑衣人目光一，不再犹豫，大步向楼梯上猛窜，刚刚冲上二楼，又猛闪回来，走廊那端旋即响起枪声，边的木噼噼啪疯响。

“呃…后有个人闪了，在左边的隔间里，我不确定是哪一间，离楼梯不远。”一直不说话的郁黑衣人拎着枪侧过了端枪瞄通的两个黑衣人，了通内，低声：“我会一直走到楼梯，你俩盯了！”话落后他突然开始向前跑。

“咔嗒…铛啷啷”…最后一枚弹壳掉落在地面，发清脆的响，仍然动着。站在门框两侧的黑衣人立即闪来。

黑的影快速掠过一个个开放的隔间。细狭的只向前看，全然不顾每个经过的隔间里是什么状况。“啪”…掠过的某个右侧隔间里响了枪，弹似乎横向飞过了他的后背，他仍然在跑，也不回。

“切…你以为只有你行？”英俊黑衣人说着话已经来到右侧第三间位置，枪猛然一转，第三间的小炕上着一个面黄肌瘦的家伙，举双手已然满脸泪，看见突然闪在前的枪后搐了一下，居然昏过去了。

冲撞。

“怎么样？”端着枪平指通的木脸黑衣人不回地低声问。“过瘾！真过瘾！比玩土炮过瘾！”红脸黑衣人兴奋地说。与木脸黑衣人并排举枪静待的英俊黑衣人无奈地：“没问你这个！”

“哗啦”…弹再次上膛。“这就是你的突击方法？”“得着么？”两个黑衣人同时压低了，猛地向前冲两步，同时枪指向右侧格间，有个枪手正在捂着肚搐，鲜血在他腰下不停淌，红脸黑衣人端着机关从后面跑了过来：“能不能别嘀咕了，街上警哨响了！”

“啪”…英俊黑衣人快速连扣扳机，第三间和第四间之间的薄隔板上现了一个个弹。“铛啷啷”…第十颗弹壳落地。“咔”…英俊黑衣人熟练地一个弹桥夹，随手压弹仓，动作行云。

端平了各自的驳壳枪静静指着血淋淋的通，大烟形成的烟雾缭绕中，五尸在通里淌着血，通两侧是一间间开放式的隔间，每个隔间都是个低木炕，一张同规格小桌摆着烟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