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有理。这样一来，就是说凶犯在别的地方案后运来的罗。”

说着，两个人跨过了电车的铁轨。他们爬上狭窄的坡路，通过路旁的菜铺阿七姑娘①的小庙，来到了岗上。从这里可以看到下那象狭谷一样的长街。

“不是在田无现场吗？”

“喂，我们到那儿去吧！”

“这附近没有工厂啊！”科长一边眺望着四周一边说。在这一带连座烟囱也没看到。只有那一排排整齐的屋脊，在秋的照耀下闪闪发光。

“是啊！可以说案现场就是发现尸的地方，也可以说是在别的地方的案，然后把尸运到那里的。你想想看，解剖的结果证明被害者的肺附有煤粉，这就是说，朝是在临死之前了煤粉。可是，发现尸的田无现场连个煤碴儿也没有哇。”

“好吧！那么，我们也到指谷去看看吧！”科长说着站起来。

“嘿，你呀，也不想想。一个女人一到自己的脸脏了就要上洗掉的哟。不是说连鼻孔里都有煤粉吗？这就是说，朝这个被害者在被杀害之前本没有时间洗脸。所以，我说是在临死之前的。”

似的女人。另外，让他们在都电的售票员和乘客中寻找目击者。然后，以指谷町为中心，在自山、驹込、山、崎町一带行查访。”

畑中知了科长的心思，他是在寻找着有煤的地方呢。

“可是，不能说肺里面的煤粉一定就是被害时的吧？也有可能是在被害前几个小时、或者是前几天的呢。”长反驳。

“那么，调查被害者所走的路线就越来越重要啦。”

不一会儿，车来到了指谷都电停车站，两人立即下了车。

车里，科长又拉起了话题：

这里是个斜坡，从桥驶过来的电车，正吃力地向坡上爬着。科长站在原地环视了一下周围的情形后说：

科长讲起了老家的关西话①。他用两手挡着从车窗来的风，好不容易着了一支香烟，然后继续说：

“什么地方？”畑中长转过脸来盯着科长的侧脸，不解地反问：

①关西话以大阪和京都为中心的地区方言

“畑中，你说朝是在什么地方被害的呢？”

“还不敢肯定，但我想是有这可能的。”

①阿七姑娘是江时代留传下来的民间恋故事中的一个卖菜的女主角。为能见到自己的恋人而放火，后被判火刑，十六岁被死

“既然是掐死的，那就难说罗。因为没有血迹，所以就很难确定哪里是案现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