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文斌真拿到鼻上闻了闻，说：你好臊！又送给女人自己闻，女人却双手捂着鼻说：哪有女人自己添的，要添你添。

朱文斌看妇科，目的一是为了争钱，二是为了…他不好说：如果说来，怕没有人会要她看病，这样说吧，朱文斌给妇女看妇科，先是切脉，看苔，必要时，还要检。

比如增生，是女人最怕的症状之一，光说说不清，医生检是正常的，但朱文斌从不主动要给女人检，先是女人反反复复说了，还是说不清增生和胖块的不同，便要请朱医生给一，一个检查，这是女人心甘情愿地把给朱文斌抚摸。

为了生命，于是女人们便顾不了害羞，宁愿让一个男人为自己检查妇科。朱文斌的卫生室有一间专门的检查室，正常只有朱文斌自己能去，检查室里有一张床，不是手术台，女人来之后，朱文斌当然就闩上门，让女人躺在那张床上，然后脱下了女人的。

朱文斌不用鸭嘴，直接用指检，他左手在女人的脐下小腹上，右手将中指和指伸女人的下，女人自然就缩成一团，除了不好意思，还觉得朱文斌的手指比自己男人的那，生得多了，就咯咯地笑，那笑便把小腹一弹一弹的，这时朱文斌的左手在小腹上，就去扣她的脐说：别笑。

里打情骂俏，那时候封香香已经打算公开这生意了。

不是坏东西，没事，没事。朱文斌那两个粘粘的手指，在女人的三角区草丛中抹一把，女人骂了一句，有嬉笑脸说：你添了…

朱文斌说：颈肌瘤并不可怕，恶病的只占百分之二三，而早期的颈癌，能提前辩证，只是要抓住最好的有利时期，大不了切除了，生命还是很有保障的，只是诊断不方便，需要打开，看一看病灶的位置和形状，肌瘤是光的疙瘩，而早期的恶病有的呈菜状，典型的是不同程度的糜烂…

现在王小死了，一个封香香还这么不蔫不萎地枝招展，一定是不缺男人的抚，或者说是有意招峰引蝶。于是多少男人便把睛盯上了封香香。封香香接待的杨家桥第一个男人是朱文斌。

朱文斌看妇科，用的是中医中药，中药他是自己研制的，他的中药都是自己的药，别人本不知药成是哪些，其实他就是把从医药店买回来的中成药胶襄拆开了再包装，重新装在自制的包装里，这样就可以再售，一瓶白带，他卖八十块，要番上两三番，黄金有价药无价，只要能治病，病家没有怕贵的。

那个医生很年轻，很听他的话，护士是个女的，据说也是先让朱文斌练手了，才了卫生室了护士。正常情况下有一个医生坐诊，有一个护士打针，朱文斌便忙着研制单方，主要是针对妇科病。

不过当时杨家桥的男人还没有几个知封香香的底，只知王小有这样一个女人，虽然看上去封香香有姿有，但是只要当年是嫁了王小，也不会是个把得住门的人。

再就是颈炎和肌瘤，朱文斌说：月经不调和月经过多或房事疼痛，往往与肌瘤有关，肌瘤又和早期颈癌很难区分，于是女人们便非常骇怕。

朱文斌，是个男医生，却专看妇科。大队卫生室一共有三个人，朱文斌是卫生室室长，平时上班他不坐诊，另外还有一个医生，一个护士。

让他这一扣脐，女人更有些，他就不停地扣说：不检算了，这样不好摸…你的颈太短，够不着…于是女人不再笑，把两个屈起来，尽量张开下，让朱文斌的手指往里抠，终于让他摸到了。朱文斌用手指抵着女人的说：这里有觉吗？一个两个，还有一个…有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