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妮的声音仍然像是从宇宙空中传来的：“你的存在本就是扰，所有男人都是这污浊的东西。”

于是他着，厉内荏地提了音量。

历史老师气得一拍桌“全班同学都看着呢，我哪里对你扰了！？”

在自己阔别许久的座位上坐好之前，庄妮往我的方向看了一，神中包着一不属于人间的烈憎恨。

“呵，反正这只睛经常被发挡住，也基本用不上…”

“在这个值得纪念的日里，你却上学迟到，上课迟到——你对得起为了打败日本侵略者，所牺牲的千百万革命先烈吗！放学前给我写一份检讨书上来！”

历史老师打了一个寒战，他恐怕也想起来了，这就是让全校师生都疼的庄妮庄大，但是为了自己教师的面，不能不批评庄妮两句。

“你这态度，是对所有教育工作者的不尊重！给我去走廊上罚站！不准你来听课！”

本来事情这么结束，也算给历史老师留了一面了，反正斗不过庄妮的又不是历史老师一人，连教导主任和副校长都惹不起动辄寻死的庄妮。

“班长，你疼我了。”虽然上这样说，但是庄妮没有任何反抗，表情仿佛还享受的。

“住、住手！你别在我的课上这样！你回座位去吧！不用你罚站了！”

庄妮迈了两步之后，历史老师才想起来，自己正在上课。

如同地狱君主被可悲的凡人打搅了清静一样，庄妮略一皱眉，淡淡说：“请不要随便跟我说话，否则我会告你扰。”

班长也暂时没有说话，庄妮是初三（3）班里面，班长唯一不知怎么对付的难缠人，更何况庄妮还一直不忘记要跟班长百合，说亲就亲说抱就抱，让班长避之唯恐不及。

史老师打招呼，就往自己于教室中的座位走。

庄妮停下脚步，提着书包如同提着某人的颅，她用一看垃圾的神看着为男的历史老师，并不说话。

睛是极脆弱的官，历史老师有心上前阻止庄妮，又害怕帮了倒忙，于是他不知所措，浑哆嗦，不扶着讲台桌，就要跪了。

历史老师说完了这句话以后，教室里寂静无声，大家都很好奇庄妮会是什么反应。

有一“什么都不在乎”的气度在她的动作当中，她整个人显得诡异又颓废，还有那么一贵和洒脱。

“你、你要什么！”历史老师吓坏了。

“喂！这位同学你怎么回事？至少应该说一句‘老师我迟到了’吧！”

果然是不会放过我吗？因为我当着她的面亲了班长，还扇了她耳光，所以她这次回来上课，最重要的目标其实是掉我吗？

“对不起，庄妮的检讨书，放学前我会让她写来的。”班长代表庄妮向历史老师歉。

但是历史老师不知为何，今天有鬼迷心窍，非要给庄妮一颜看看不可。

指尖已经接到了角，下手的力，完全不像是样，而那因为自残而产生快的扭曲笑容，看上去让所有人都不寒而栗。

“你知今天是什么日吗？今天是9月3日，是正式开学的第一天！而且今天还是中国抗日战争胜利纪念日！**党派‘九三学社’就是为了纪念这个日而命名的！”

“外中…”庄妮低声评价了一句，然后把自己的书包往地上一扔，撩起挡住右半边脸的发，把右了来。

如同飞临战场的乌鸦，在歆享了王公贵胄的血之后，带着嘲讽意味遗落下来的一片黑的羽。

历史老师训斥学生，也不忘向大家普及历史知识，真是中国好老师的榜样。

历史老师登时在讲台上后退了一步，似乎是害怕庄妮从右中激光，或者别的什么不科学的东西。

“不行。”庄妮继续着要把右挖来的努力“我不付代价，对不起抛颅洒血的革命先烈。”

然而庄妮只是把自己血鬼一样苍白的手指弯成钩状，对准右窝，好似要把球挖来的动作。

仿佛是读了我表情中的担忧，小芹在旁边信誓旦旦地保证：“叶麟同学你不用怕，我会保护你不受庄妮伤害的！”

“够了！”班长忍不住站起来对庄妮喊“我发短信叫你回来上课，不是叫你回来撞老师的！给我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

历史老师了额上冒来的汗，摆手：“不用了，她别死在我的课上就是帮了我的大忙了…”

说时迟那时快，班长如同一阵疾风，瞬间从教室后方移动到了庄妮的侧，像是抓犯人一样，把庄妮的双手往背后一拧，将她押回了自己的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