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况且还有外婆的经验。”“噢，我可忘了，你已经从外婆那里练过了。”

“你坏。”苏念慈俏里就有恼怒的意思“还不是可晴教的你。”她估计可晴可能是龙儿的第一个女人。“那可晴嫂可没教我怎么上馒？”

“摸着门了吗？”男人第一次生疏张，女人第一次何尝不是张激动，急剧收缩也很容易导致男人受不了而速，虽然苏念慈无论如何不相信天龙和小璐居然还需要外婆教，但是，想到大女儿小璐开苞的情景，她还是噗嗤笑了。

“我和可晴嫂结婚那晚，你这个小妈可是了你自己的儿媳妇，所以我就使劲戳你。”龙儿恨恨地说，以报复小妈苏念慈对外婆的不敬。

龙儿理直气壮地。苏念慈一愣“什么时候？”内心里就本不知龙儿说的哪件事。“外婆第一见我，就说我是你一辈的幸福星了。福啊！”“小坏，什么福？你什么时候给我福了？”

苏念慈故意地说来，语气里自然满带着嗔“你外婆本就没尽到一个妈的责任。”“呵呵，外婆有什么责任啊？”龙儿坏坏地问。苏念慈偏着，掰着指细数着“妈就应该教女儿怎么上床，怎么？”

“那天晚上。”“晚上？”苏念慈莫名其妙地看着龙儿。龙儿哈哈一笑，戳了她一把“傻小妈，龙儿不是亲自教的你？给你的福吗？”他说着，了下。

龙儿不怀好意地一笑“不在谁上，反正本事大着呢。”“哼！”苏念慈不屑地嘟起嘴“那有什么，本事再大，也是外婆教的。”“你…？”龙儿一时语结，转而以攻为守“是不是怪外婆没教你呀？”“就是。”

“哼！呗，保不准是个松包，临门谢恩呢。”“呵呵，坏小妈，是不是个松包，你不知？”龙儿忽然反击。苏念慈脸上靥顿生“坏龙儿，也就是在小妈上的本事。”“嘿嘿。”

苏念慈跟着就醒悟过来“你是说那晚？”一抹羞红现于脸上，她的龙儿真要命，他竟然把那晚的荒唐事说成这个“你真坏，那外婆也是那样教你的，是不是？”

说着伸手摸着龙儿的下“龙儿，说真的，你那时是不是激动？”龙儿想了想“当然了，我给小璐妹妹开苞，能不激动吗？”

苏念慈凑近他“我妈是不是言传教？”“瞎说，她只是言传，龙儿就已经领悟颇，念慈小妈，龙儿二的时候，小璐妹妹已经溃不成军。”

“傻小妈，笑什么？”龙儿睛里满是疼。苏念慈小声地，捂住嘴“我妈是不是了一回我儿媳妇？”她在他耳朵边“坏龙儿，老实代了吧，是不是早就摘了外婆的莲？”龙儿狠狠地瞪了她一。

“小坏。”苏念慈没想到龙儿反击一把“就你找着了。”“哈哈…”龙儿朗地笑着“龙儿可是熟门熟路。”那最初的一次总是令人遐思无限，龙儿即使在酒后也能迅速，要不苏念慈也不会溃不成军。

龙儿站住了，一下抱着小妈“小妈，你说你那时真是默许合，龙儿当时就想去年年岁岁如那晚。”苏念慈幸福地依偎着“现在还不是一样啊。”

“我是无师自通，还用外婆教？”“我不听，外婆肯定教你…嘻嘻，坏龙儿，她是不是教你怎么我儿媳妇？呵呵…”苏念慈抿起嘴笑着。

她当年还是女，梁儒康当初都是二婚了，那时候也受不了她的张收缩，好歹去，可没几下就了，得人不上不下的，很难受。“坏小妈。”龙儿骂了一句，看着小妈苏念慈捂嘴笑着，坏坏地说“那我爸当时是不是没找着？”

“好呀，坏龙儿，怪不得那晚你到渠成，原来是早存了心。”苏念慈胳肢着他。龙儿笑着躲闪，一边求饶着“好小妈…好小妈。”等到她住了手，他看着她，突然说“谁叫你和龙儿同床，龙儿就连你…”“啊呀…坏龙儿，还说是喝醉了，其实是早就图谋不轨。”苏念慈狼笑着追着龙儿。

“你还用人教，还不什么都知呀。”龙儿说的是实情，电影、书刊还有CD片到都是，甚至连那些A片都充斥街。“那我也要妈告诉我。”苏念慈撒着。“念慈小妈，外婆…外婆不是告诉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