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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
“给宝贝的奖励来啦。”
“谢谢妈妈。妈妈这样趴着摇着屁股求交配的样子好像一条母狗啊。妈妈扒开屁眼的下贱样子如果被老婆知道了是不是会鄙视妈妈啊?”看来小坏一直在等着我主动。
看到这行文字,我的鸡巴又秒硬了:“妈妈求操的样子只给宝贝看,不能给老婆看啊。”
“可人家会拿这照片给妈妈的老婆哦。”
“求求宝贝不要给老婆看啊,不然老婆会不要妈妈了。”
“那妈妈必须答应,以后要做人家的母狗妈妈。”
“是,宝贝,妈妈以后就是宝贝的母狗妈妈。”
“母狗要有母狗的样子,妈妈怎么才能做一条好母狗呢?”
“母狗妈妈会跪在宝贝的大鸡巴面前,让宝贝当成母狗来操。”
“好,那么从今天起母狗妈妈正式上岗。”
母狗妈妈吗?和小坏的聊天一开始都是我在挑逗他啊,从什么时候起他反客为主,而我一步步接受,对他的各种过分要求和人格羞辱习以为常,甚至甘之如饴了呢?不行,我得夺回这场游戏的主导权。于是我问道:
“宝贝还是处男吧?”
“是的呢。”
区区小处男也想对我予取予求?我暗想道。“宝贝的第一次要给妈妈吗?”
“嗯嗯,要!要!人家最喜欢妈妈了,人家第一次要射在妈妈的肥屄里!”
“宝贝不能心急哦,身经百战的妈妈会一点一点教宝贝的。宝贝还没被人口过吧,妈妈先帮宝贝口出来,让宝贝体会从未有过的快乐。”我发给小坏一张自己化着妆伸出舌头的照片,附文:“妈妈先含住宝贝的小鸡巴,让宝贝感受被温暖湿润的口穴包裹的感觉。”
“可是母狗妈妈好涩哦,伸着舌头张着嘴是要迎接大鸡巴吗?人家的大鸡巴已经受不了了,想要立刻使用妈妈的口逼,把它变成自己的东西呢。”不知为何,分明是我要以男妈妈的身份教未经世事的小处男口交的快乐,转瞬又变成了小处男对熟妇的羞辱。可是,小坏羞辱的话再一次瞬间点燃了我的情欲:“是的呢,母狗妈妈的口穴宝贝可以随便使用,妈妈身上的洞都是宝贝的。”
“真的可以随便使用吗?那人家要按住妈妈的头把妈妈当成飞机杯来操。”
一想到自己被当成飞机杯强制口交的样子,我就浑身燥热起来,清楚地感觉到小鸡巴因为羞辱而不停吐着口水。比起掌控一切主导这场文字口交,我似乎很快就屈服在被强制口交的快感中了:“母狗妈妈的嘴是宝贝的用完就丢的一次性飞机杯,请宝贝狠狠地操,操坏了也没关系。”
“要插进母狗妈妈的食道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