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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先带棠棠回去,时间不早了,你们也去吃饭吧。”
经过三人时,裴叙立在聂因身前,对他说了这么一句。
聂因低眸不语,垂在身侧的手攥握成拳。他弯唇,似是微笑了下,而后未再多言,径直带女孩离开了。
风刮刺脸颊,头顶阳光依然灼目。雪地绵延出深重脚印,那道背影愈来愈远,只能隐约看见缠着绷带的脚,悬在空中一晃一晃,在视野里逐渐模糊不清。
聂因盯着远处,直至两人身影消失不见,都未曾移开目光。
……
回到别墅,医生上门诊治完,叶棠便缩回卧室,埋在被窝闭眼休息。
崴脚之处刚冰敷过,重新扎了绷带,几乎已感觉不到难受。可当卧室只剩她一人时,滞后心底的那腔情绪,却无法克制地汹涌而出,搅扰她的安眠。
只要一闭上眼,脑子里就全是刚才那幕。
她不知道她为什么介意,为什么会因目睹那两人而分神摔跤,为什么要在他赶到身旁时摆出脸色。她似乎是在生气,可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生气,为什么要在摔跤后的第一时刻,最先看向了他。
而他浑然不知,和另一个女孩并肩滑雪。
叶棠翻了个身,脸埋进被子,试图忽略那份情绪,可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胸口感觉却愈发酸胀。
那个混蛋,现在应该早就吃完了饭。
可这么久过去,消息都没发来一条。
她真的讨厌死他了。
……
迷迷糊糊睡了一下午,临近傍晚,叶棠终于从昏眠中醒来。
外面天色已暗,房间渗入几缕微光。她按亮室灯,还在揉眼,忽地听见门外轻叩,紧接着传入裴叙话声:
“棠棠,你睡醒了吗?”
216.她刚才就是穿着这身和裴叙见面的
迷迷糊糊睡了一下午,临近傍晚,叶棠终于从睡梦中醒来。
外面天色已黑,暗光透过窗帘,映出一室幽然清寂。她按亮室灯,还在揉眼,忽地听见门外轻叩,紧接着传来裴叙话声:
“棠棠,你睡醒了吗?”
她含糊应,套上拖鞋,一瘸一拐走去开门。裴叙立在门口,见她出现,神色微微一怔,但很快移目,向她递来一样物件:
“这个你拿着,晚上换药时记得涂。”
是一支药油,青灰瓷瓶,模样小巧,瓶身带着冰凉,没有任何标签,只瓶口封着一层薄蜡。
“这是……”
未等她问出,裴叙已轻声开口解释:“下午上门给你检查的医生是我朋友,家里世代行医,这瓶药油是他爷爷那辈传下来的,专治跌打损伤,药效很好。我担心你恢复不及时,就去找他要了一瓶。”
他立在门口,外套未脱,身上隐约带着一股寒气,像是刚从外面回来。叶棠摩挲瓶身,心里有些触动,半晌,才抬头回了句:
“哥,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