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若见二人不愿多谈冰窟内详情，虽心中仍有好奇，却也懂事地不再追问，只是目光在龙啸与甄筱乔之间悄悄转时，锐地捕捉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细节——

承诺……侣……正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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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妨。”凌逸微微颔首，目光在两人上一扫而过，见他们虽有些许狼狈，气息却还算平稳，便不再多问，转而望向更的峡谷，“此地不宜久留，冰崩塌已惊动更多妖，需尽快离开。”

只是，队伍中的气氛，已悄然变得微妙。

凌逸并未察觉这些细微变化。她的心思全然放在寻找雪莲与故人线索上，此刻正凝神知着周遭灵力向。片刻后，她指向峡谷偏东的方向：“此方向冰灵动异常，且有微弱的、与画中雪莲相似的生命波动残留，虽不烈，但值得一探。走吧。”

还有，两人站立的距离，似乎比以往更近一些，一无形的、默契的气场环绕着他们，将旁人隐隐隔开。

凌逸盘膝坐在营地边缘，面向外，闭目凝神，气息与周遭冰寒隐隐相合，既是守夜，亦是修炼。罗若裹着披风，靠着冰，看似闭目养神，睫却不时颤动，显然并未睡着。甄筱乔独自坐在离火堆稍远些的垫上，微微蜷着，天蓝的长发披散肩背，在火光下淌着静谧的光泽。

甄筱乔则一路话不多，只是偶尔在凌逸需要确认方位时，以木灵之气应生机，给指引。她的目光大多时候垂落，睫遮住了底的情绪，唯有无人注意时，才会极其快速地掠过龙啸所在的方向，那神复杂难明，带着一丝事后的恍惚与藏的依恋。

说罢，她当先御起剑光，贴着冰面低空飞行。龙啸三人立刻跟上。

队伍就在这表面平静、内里微澜的状态下，在冰蚀峡谷中又前行了大半日，直到天再次彻底暗沉下来。

夜晚，四人寻了一背风的冰崖凹陷扎营。

音恢复了平日的娴静清柔：“多谢师、师妹。”

罗若跟在龙啸侧后方，目光时不时瞟向他的背影，又看看前方那青的、与龙啸保持着微妙同步的倩影，心中那酸涩与焦躁越来越明显。她试图找话题与龙啸说话，但龙啸的回应多是简洁的“嗯”、“好”、“小心”，注意力似乎更多地放在警戒四周与合凌逸探路上。

四人小队再次启程，朝着未知的寒冷发。

比如，甄回应龙师兄话语时，虽依旧娴静有礼，但冰蓝的眸，那片常年不化的沉寂寒冰，仿佛被什么温的东西稍稍化了一角，漾开极细微的、几乎难以捕捉的涟漪。

罗若却忍不住上前一步，拉住甄筱乔的手，上下打量：“甄，你们没事吧？在里面有没有受伤？有没有遇到妖虫？”

这些发现让罗若心中莫名一，一说不清不明的酸涩悄然蔓延开来。她咬了咬下，松开了甄筱乔的手，默默退后半步。

比如，龙师兄的视线，似乎总会不经意地落在甄上，停留的时间比以往更久，虽然很快就移开，但那目光，似乎藏着一丝极难察觉的、与往日纯粹关切不同的柔和。

这些字如同的糖，又如同沉重的枷锁，在她心反复灼烧、碾压。那份突如其来的、炽烈到几乎将她焚毁的珍视与承诺，让她既到灭的喜悦与温

她的回答自然得，避开了是否受伤、是否遇敌的细节。龙啸也只是补充了一句：“内空间狭小，妖虫难以大量涌，尚可应对。”

凌逸布下隔寒禁制，龙啸燃起炭火。简单的与调息后，便安排了守夜次序：凌逸守前半夜，龙啸守时至丑时，罗若守丑时至寅时，甄筱乔守最后一段至天明。

蓝的眸低垂，映着跃的火光，情绪翻涌。

凌逸一心寻踪，对后三人之间涌动的暗毫无所觉。她飞在最前，清冷的背影如同指引方向的冰峰，将所有杂念与扰都隔绝在外。

甄筱乔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僵，但很快放松，反手轻轻拍了拍罗若的手背，角勾起一丝极淡却真实的笑意：“没事，只是被困住了。多谢师妹挂心。”

她的一只手，悄然探裙摆之下，指尖隔着衣料，轻轻抚过小上那墨玄蛛丝袜光微凉的表面。袜密贴合，那笔直的墨线在指尖下微微凸起，如同无声的烙印。

营火噼啪，映照着四张各怀心事的脸庞。

龙啸表面上沉稳如昔，开路、断后、策应，尽职尽责。但只有他自己知，心底那片沉静的湖，已被投一颗炽的石，涟漪至今未平。与甄筱乔在冰窟中的肌肤之亲、灵魂，以及那沉重的盟誓，如同烙印，刻骨髓。他需要极大的定力，才能维持外表的平静，不让自己望向她的目光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