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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尽欢则闭着眼,大口吞咽着岳母的尿液,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臣服、享受和极致背德刺激的复杂表情。
这场面,淫靡放荡到了极点。
岳母喷洒完那泡“圣水”之后,似乎耗尽了某种力气,又或者是因为极致的羞耻和快感而身体发软。她玉臀微沉,再次靠近尽欢的头部。
尽欢没有躲闪,反而主动凑上去,用嘴巴和舌头,细细地、认真地品尝、清理着她那刚刚排泄过、散发着浓重骚臭味道的下体。
他舔舐着阴唇、尿道口周围的皮肤,将残留的尿液和混合液体卷进嘴里,吞咽下去。
这行为充满了臣服、亵渎和一种扭曲的亲昵。
刘秀月看着女婿如此“不嫌弃”地为自己清理,眼中闪过一丝真实的感动和更加炽热的情欲。
她还没等尽欢完全清理干净,便迫不及待地伏下身,趴在他身上,双手捧住他的脸,毫不顾忌他嘴里还残留着的尿液味道,热烈地、深深地吻了上去!
两人的舌头在混合着尿液、精液、唾液的口腔里疯狂纠缠、吮吸,交换着彼此最污秽也最亲密的体液。
“唉……我的好儿子……你真好……”唇分时,刘秀月喘息着,眼神迷离地看着尽欢,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柔软和决绝,“妈妈答应你……做你永远的最淫荡的情妇……永远都是你的……大骚货……”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急切而放浪:“来……大骚货的好男人……我的骚穴现在……痒极了……想要你操穿……用力……操死我……”
说完,她不再等待。
赤裸迷人、布满汗水和各种液体的成熟胴体,灵活地跨跪在尽欢的腰部两侧。
她腾身高举自己那肥硕白腻、如同磨盘般的巨臀,让那早已淫水横流、微微红肿的淫穴穴口,对准了尽欢胯下那根依旧直挺挺、青筋怒张的粗大鸡巴。
她右手向下,夹住了鸡巴的根部,左手的中指和食指则用力拨开自己肥厚的阴唇,让湿滑的穴口更加敞开。
借助着泛滥的淫水润滑,她柳腰轻轻一摆,肥臀猛地向下一沉
——
“噗兹——!!!”
一声极其响亮、湿腻的贯穿声!硬挺粗长的鸡巴,如同烧红的铁棍插入奶油,瞬间连根滑入那妖艳湿滑、紧窄无比的骚穴之中,直抵最深处!
“啊——!!!”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高亢的呻吟。
紧接着,美熟妇刘秀月便开始了主动而疯狂的骑乘!
只见她粉白肥硕的臀瓣大起大落,上上下下地快速套动起来!
每一次坐下,都让粗大的肉棒尽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击花心;每一次抬起,又让肉棒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
“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
肉体猛烈撞击的巨响和黏腻的水声瞬间爆开,节奏快得惊人!
她直忙得香汗淋漓,汗珠从她光滑的脊背、饱满的乳沟不断滑落;秀发随着剧烈的动作而凌乱飞舞;淫叫声更是连连不断,高亢而放荡,充满了极致的愉悦和一种破罐子破摔般的疯狂。
“哦哦哦……好儿子……操得好深……操穿妈妈的骚屄了……啊啊啊……用力……再用力点……操死你的骚货情妇……”她一边疯狂套弄,一边语无伦次地浪叫着,双手还用力揉捏着自己胸前那对随着动作疯狂晃动的巨乳,完全沉浸在了这波由自己主导、却又被欲望彻底掌控的性爱风暴之中。
在又一阵激烈的骑乘和疯狂的浪叫之后,刘秀月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最终无力地伏在尽欢汗湿的胸膛上,只剩下剧烈的喘息。
高潮的余韵让她身体微微颤抖,阴道还在无意识地收缩、吮吸着体内那根粗大的肉棒。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尽欢,忽然没头没脑地、带着一丝委屈和自辩的语气问道:“好儿子……其实……妈平时……真的不骚的……你……你信不信?”
尽欢看着她潮红未褪、香汗淋漓的脸,看着她眼中那抹难得的、属于成熟女性的脆弱和认真,几乎没有丝毫犹豫,点了点头,声音因为刚才的激烈性爱而有些沙哑:“我信。”
他的相信并非敷衍。
因为就在昨天回家之前,他心里其实对这位突然来访、举止有些“异常”的岳母也存着疑虑。
他特地绕道去了村子北边的山上,用那部从干妈那里得来的、稀罕的大哥大,给在城里的亲生母亲红娟打去了电话。
母子俩在电话里腻歪了好久,说了很多体己话。
也正是通过那次深入的交流,尽欢才从妈妈那里,得知了岳母刘秀月许多不为人知的过往、她与妈妈之间那段隐秘的情愫、以及她内心深处对家庭、对女儿、甚至是对尽欢自己那份复杂而深沉的感情。
妈妈在电话里语气笃定地告诉尽欢:“秀月她……是个苦命人,也是个真性情的人。她如果对你……有什么不一样的表示,那一定是她想了很久、下了很大决心的。欢欢,你……可以试着相信她,就像妈妈相信她一样。”
正是因为有了妈妈这番话作为“背书”,尽欢昨晚到今天面对岳母那些大胆甚至放浪的言行时,心里才有了底,态度也才有了根本的转变。
从最初的警惕、被动,到后来的试探、回应,再到现在的彻底接纳和放纵。
所以,此刻面对岳母的询问,他回答得毫不犹豫。
他甚至补充道,语气带着一种近乎盲目的信任:“妈,我信。因为……我妈信你。我妈信你,那我就信你。就像现在……就算秀月妈妈你让我……让我去吃屎,我也会相信你让我这么做……一定有你的道理。”
“呸呸呸!胡说什么呢!”刘秀月一听这话,立刻急了,也顾不上身体的酸软,赶紧俯身,用自己温热的唇堵住了尽欢的嘴,不让他继续说出那些“不吉利”的话。
一个深吻之后,她才松开,眼眶竟然有些微微发红,显然是感动于尽欢这份毫无保留的信任。
她抚摸着尽欢的脸颊,声音带着哽咽和释然:“傻孩子……妈……妈是通过跟你妈妈红娟……还有你小妈穗香……都好好交流过了……才……才下定决心来找你的……”
她顿了顿,整理着思绪,继续解释道:“妈不是一时冲动……是想了很久……考虑了方方面面……才……才毅然决然……送上门来……给你当这个‘荡妇’的……”说到“荡妇”两个字时,她脸上飞起一抹红霞,但眼神却更加坚定。
随即,她的表情又变得严肃起来,带着长辈的训斥口吻,轻轻拍了一下尽欢的胸口:“还有!妈警告你!以后不许再说什么‘吃屎’这种混账话!听到没有?想都不许想!提都不许提!”
她的语气异常认真,甚至带着点后怕:“因为……你这张嘴……”她用手指点了点尽欢的嘴唇,眼神变得柔和而痴迷,“妈妈还要亲呢……还要用它来说甜言蜜语……来哄妈妈开心……来……来吃妈妈的奶子……舔妈妈的骚穴……怎么可以去想那些脏东西?”
这训斥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一种扭曲的、却无比真实的关爱。
她可以放纵自己在他面前展露最淫荡的一面,可以接受甚至鼓励他对自己做各种出格的事情,但却绝不允许他作践自己,哪怕是口头上的玩笑也不行。
第100章 念念不忘
“啊!……好充实啊……喔……妈妈,好喜欢你的大鸡巴……哇……好舒服啊……好爽啊……喔……我爱死你的鸡巴……”美艳的岳母刘秀月爽得欲仙欲死,在尽欢身上疯狂起伏套弄。
她那泛滥的淫水从骚穴洞口随着抽插不断往外泄流,沾满了尽欢的阴毛和小腹。
她骚浪无比的叫床声,把尽欢也激得兴奋狂呼,大声响应着:
“喔……我的大骚货……我也爱、爱你的大骚穴……哦哦……心爱的……情妇,你的技术好厉害……夹……夹得我好舒服呀……”性器交合抽插时发出的“噗嗤噗嗤”淫靡水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不绝于耳。
尽欢也不再被动承受,他双手抓住岳母的肥臀,腰胯飞快地向上顶动,配合着她的起伏,做着激烈的活塞运动。
刘秀月则不断地挺着那肥美宽大的巨臀,向上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抽插,同时嘴里发出更加放荡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