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吗？」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慵懒的、餍足的温柔，在夜色中低低地响起，目光在月光

下泛着湿润的、宠溺的光泽。

路德维克没有回答，只是将她更紧地搂入怀中，将脸埋进她的颈窝，深深地

呼吸着她发间和肌肤上的气息。他的手掌在她的后背缓慢地上下抚摸着，带着高

潮后那种松弛而依恋的节奏。

女爵的嘴角弯起一道温柔的弧线，手指继续在他的发丝间轻轻穿插，下巴轻

轻搁在他的头顶。两人就这样静静地拥抱着坐在长椅上，在月光下，在喷泉规律

的水声中，分享着高潮后的温存与宁静。

突然，一个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在安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

「奶奶，爸爸。」

两人的身体同时微微顿了一下。

古天和方若雨的目光也同时转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花园小径的另一头，一

个穿着浅色睡衣的小小身影正踩在草地上，光着脚丫，没有穿鞋，一边揉着眼睛

一边朝长椅的方向走来。月光照在他尚带睡意的脸上，头发有些凌乱，显然是从

床上爬起来后直接走出来找人的。

她几乎是听到那个声音的同一瞬间就从路德维克的怀中直起身来，她站起来

的时候，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那是方才路德维克射在她

体内的精液，在她起身的动作中失去了堵塞，沿着白皙的大腿蜿蜒而下，在月光

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滴落在椅子前的地面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走到孙子面前，弯下腰，伸出手臂，将他轻轻抱起。孙子顺从地趴进她的

怀里，小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脸颊贴在她还带着体温和薄汗的颈侧。

「约里斯，你怎么自己跑来这里了？」

女爵的声音带着温柔的、略带心疼的责备，另一只手轻轻抚过孙子蓬乱的头

发，替他拢了拢那件薄薄的睡衣。

约里斯趴在奶奶的肩头，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和鼻音：「妈妈给我讲故事，

我睡着了……后来我醒过来，妈妈不见了，我就出来找妈妈。」

「也许妈妈有什么事情吧？奶奶给你讲睡前故事好不好？」

约里斯从奶奶肩头微微抬起头，摇了摇，小脸上带着清醒了几分的精神劲儿：

「不要，我不困了。我要奶奶再给我讲一遍星星的故事。」

女爵的嘴角弯了起来，那笑容比月光更柔软。她用额头轻轻碰了碰孙子的额

头，带着宠溺的笑意说道：「好～那奶奶陪你看星星，再给你讲一遍那些星星的

故事。」

她抱着约里斯转身走回长椅，重新坐了下来。约里斯坐在她的腿上，小手抓

着她的衣襟，仰头望着夜空中的星星。路德维克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嘴角也带着

一丝笑意，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儿子的小鼻子。

「臭小子多大了，还让奶奶抱，不怕奶奶累着吗？过来爸爸抱。」

他说着伸出手想要将儿子接过去，但约里斯立刻扭过身子，更紧地抱住奶奶

的腰，小脸埋进她的胸口：「不要，就要奶奶抱。」

女爵伸手轻轻拍开了路德维克伸过来的手，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护短

意味：「就是，我抱孙子，你添什么乱。」

她抱着约里斯，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他能够更清楚地看到夜空。她伸出

一只手，指向天幕中一颗特别明亮的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