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
另一侧,慕容千雪与君怜妾相对而坐,同为冰云七仙,但她们的气质却截然不同,一个冷若冰霜,高高在上;一个温婉如水,笑意盈盈。
慕容千雪一身雪白纱衣半解,露出欺霜赛雪的香肩与锁骨。那张绝美脸庞不带一丝表情,唯有眼底藏着几分炽热。
君怜妾则主动贴近,柔荑轻抚慕容千雪脸颊,声音柔媚入骨。“千雪妹妹,怎还绷着脸?来,姐姐帮你放松放松。”
慕容千雪眼睫微颤,薄唇轻抿却不推拒,任由她的手指滑过脖颈,划过精致锁骨,最终停在那对高耸雪峰上。
“你的手…好热。”慕容千雪声音清冷,带着几分隐忍,眼神却不由自主柔软几分。
君怜妾轻笑,手掌轻轻揉捏那饱满软肉,指尖偶尔挑逗挺立红点:“是我的手掌热,还是因为妹妹这里太过烫手?瞧这小东西,都硬成这样啦。”
一边说,一边俯身,红唇轻吻慕容千雪肩头,舌尖沿着肌肤纹理细细描绘。
慕容千雪呼吸渐重,玉体轻颤,双手却下意识攥紧纱衣。
“别…别乱来。”她的语气依旧冷冽,嘴角却微微抽动,似在极力压抑某种冲动。
君怜妾擡头,媚眼如丝,直勾勾盯着她,指尖却蛇一般滑进她衣襟,精准捻住左侧乳尖。
“姐姐可没乱来哦,千雪妹妹,你这身子分明渴得紧呢,若是小武看到,定要狠狠疼爱一番。而且...”妖艳的红唇贴着她耳廓呵气,另一只手已撩开裙摆探入腿心,指尖刮过饱满阴唇,带出黏腻水声。“你这里…已经湿透了呢。”
慕容千雪呼吸骤然急促,咬紧牙关挤出声音:“把手...拿开。”
话是这样说,可双腿却违背意志微微分开,任由那根作恶的手指揉弄充血花蒂。冰壁倒映出她绷直的颈线,喉间细微吞咽却暴露了渴求。
“真拿开?”君怜妾低笑,指甲戳了戳翕张的穴口,“那我去找风寒姐妹了。她们小穴又紧又热,含住小武鸡巴时……”
话未说完,慕容千雪猛地攥住她手腕,力道大得指节发白。
“不行!”两个字从齿缝迸出,高冷仙子眼尾泛起红潮。
君怜妾得逞地弯起唇角,沾满淫液的手指转而抚上对方紧抿的唇瓣:“不想我离开的话,那就先舔干净。”
慕容千雪僵持片刻,终是启唇含住那两根湿滑手指,舌尖卷过指缝时发出羞耻吮吸声。
“乖。”君怜妾抽出手指,转而剥开她的雪纱,粉嫩阴唇早已泥泞不堪,她并拢两指抵住穴口缓慢旋磨:“小武昨晚用鸡巴撑开这里时……你叫得比发情母猫还浪。”
指尖突然刺入半截,慕容千雪螓首后仰,喉间溢出甜腻的呻吟。
“里面咬得这么紧……”君怜妾感受着穴肉贪婪吸吮,俯身咬住她锁骨,手指猛地整根没入“是不是想着小武的龟头顶子宫?”
慕容千雪双腿骤然绞紧,花心喷出的暖流瞬间浸透两人相贴的小腹。她被这话刺激得猛颤,雪白肌肤泛起潮红,随后狠狠瞪君怜妾一眼,却没反驳,只是无意识挺腰,让那只作乱手掌更深入几分。
寒泉边,水波荡漾,银光摇曳。几具娇躯交缠,呻吟与笑语交织,构成一幅淫靡画卷。
——————————————————————————————
寒泉边上,楚月婵隆起的腹部在水面投下圆润阴影,妹妹楚月璃纤长的手指沿着妊娠纹一路下滑,指甲刮过肿胀的阴唇,带出黏腻的淫水。
"姐姐的奶子涨得真厉害,"她娇笑着扯开半透的纱衣,乳白色汁液喷溅而出,"乳头真硬呀,姐姐,你说,小外甥天天泡在小武的精液里,会不会一出生就哭着要喝小武的浓精?毕竟羊水里全是那味儿呢。"
"你呀...别在孩子面前说这些..."楚月婵喘息着想护住肚子,却被妹妹强行掰开双腿,湿透的阴阜暴露在寒气中。
"姐姐,就别装了,小武的鸡巴昨晚才捅穿你的宫颈,精液灌得子宫都快撑破了——宝宝踢得这么欢,是不是在羊水里舔着小武的味道打滚?"楚月璃的指尖狠狠戳进泛滥的肉穴,搅动着咕啾
水声,随后俯身咬住渗奶的乳头,用力吮吸着,嘴里还在模糊不清的说着:"等这小孩出来,左边奶子喂他喝掺精液的奶水,右边奶子留给小武当宵夜...啊,姐姐的骚穴夹得真紧,是不是想着小武用龟头顶你胎儿的头?"
随着妹妹的指尖猛地深插到底,楚月婵仰头尖叫,爱液喷涌而出。
楚月璃舔着唇边的乳汁浪笑:"宝宝在肚子里游得这么急,肯定闻见小武精液的腥味了。等小武肏完宫主,就让他把鸡巴塞进你产道,直接射进羊水里...让小外甥喝个饱,你说好不好?"
她另一只手揉捏着姐姐鼓胀的腹部,感受着胎动,另一只手深入小穴,触碰到了翕张的子宫口。
"摸到了!小家伙的脑袋顶着宫口在蹭呢,这么小就会用脑袋蹭了?"
楚月婵双腿痉挛着喷出淡黄色羊水,腹中胎儿突然剧烈踢打。
"急什么呀小馋鬼,等会就让小武把鸡巴捅进你娘亲的产道,直接往你脸上滋热精——让你在羊水里泡着精液浴出生,脐带都缠着小武的前列腺液好不好?"楚月璃将沾满黏液的手掌按在胎动处画圈,她掰开姐姐不断收缩的阴唇,对着泛红的胎膜吹气:"看呐,这小东西踢得多带劲,准是急着要喝小武的热精呢~"
楚月婵闭着眼,没有再说话,而是静静享受着妹妹的手指在小穴里抽插带来的快感。
——————————————————————————————
最后,夏倾月的视线落在了寒泉中那两抹逐渐清晰的身影,那个肥胖丑陋的男人——王武,正大喇喇地仰躺在冰冷的巨石上,水面堪堪没过油腻的肚腩。他眯缝着眼,一脸满足,嘴里发出猪猡般的哼唧。
而在他的胯间,一个雪白的头颅正埋在水波之下,起起伏伏。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光洁的背脊,随着头颅的起伏,水波荡漾,隐约可见那头颅主人纤细优美的颈项,以及……一枚熟悉的、冰晶雕琢的梅花发簪,斜斜插在发髻间。
宫主?!
夏倾月愣愣的看着,那枚发簪,是宫主宫煜仙从不离身的饰物!
那个在仙宫弟子心中如冰雪神祇般高不可攀、冷傲威严的师尊,此刻正像最低贱的娼妓般,跪伏在污浊的寒泉里,用她那张曾吐出无上仙谕的檀口,侍奉着这个肮脏下流的男人!雪白的肩头在水波中颤抖,每一次深埋,都带起王武更响亮的哼叫和身体一阵剧烈的抖动。
寒泉水面泛起细密涟漪,宫煜仙雪腻的腰肢在水下弯成惊心动魄的弧度。发间冰梅簪随着头颅起伏轻轻摇晃,折射出细碎冷光,与唇齿间吞吐的紫红阳具形成刺目对比。
"宫主大人今天格外卖力呢。"木蓝依指尖绕着垂落胸前的青丝,足尖撩起水花溅在君怜妾锁骨上,"上个月还说这活儿腌臜,如今倒像是要把小武生吞活剥了似的。"
水面突然炸开浪花,宫煜仙猛地仰起脖颈,喉间发出"咕咚"吞咽声,几缕银丝挂在唇角。她擡手抹去下巴粘液时,指尖分明在发抖:"本宫不过...嗯...见他这般为仙宫着想...这才稍微犒劳一番罢了...哈啊...滋...滋啾...嗯..."
尾音突然拔高成娇吟,男人肥厚手掌重重拍在臀肉上,激起层层雪浪。两瓣浑圆臀丘浮出水面,股间粉嫩花唇正不断翕张,晶莹蜜液顺着腿根蜿蜒而下。
寒泉水面被剧烈起伏的雪臀搅出层层涟漪,月光照在她浮出水面的腰窝上,折射出细碎银光。王武肚腩上的肥肉随着挺胯动作上下翻涌,黝黑阳具在宫主唇间进出的频率越来越快,龟头撞击喉管发出"咕啾"声响。
"嘻嘻!宫主大人的身体在发抖呢。"木蓝依指尖绕着发梢,两条晶莹剔透的雪白玉腿交叠摩擦着,"上次被小武肏到高潮的时候也是这副表情,明明爽得浑身都痉挛起来了,偏要说地板太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