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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一阵香风飘来，是薄荷沐浴lou和女人的香味，清shuang、芳香，沁人心脾，穿着一tao碎hua吊带睡裙和灯笼睡ku的母亲从拐角走chu。

她刚沐浴完。

她双手抬起，在脑后绑着刚chui干的tou发，很自然地louchu了腋下。腋mao不多，但特别勾人。

这动作又凸显她那对juru，那几步路，颤颤巍巍，抖着，晃着，更是xi睛。

衣服上xiong罩的痕迹，白huahua的tui……

明媚如朝yang，艳丽如牡丹。

这样的chunse其实寻常可见：

母亲经常晨跑，chu了一shen汗后回来必然沐浴，如果不是秋冬季节，她沐浴完不想再chu汗就肯定会穿得清shuang，所以yan前这样的画面，我是经常能一饱yan福。

而她也不会再防我了。

那zhong小心翼翼，那zhongmingan，随着我青chun期的结束而结束，随着我的结婚成家而巩固。

我一直是她的乖儿子。

我也知dao的，她也一直很得意她guan得严、guan得好……

至少无论是我的成绩或表面上的cao2行品德，还是让她gan到满意的。

一切anbu就班。

她拉开椅子，pigu一坐，nai子tiao两tiao，衣襟上louchu的沟与雪白……只有我在意。

母亲？

她中学开始就是大nai妹了，早就习惯了xiong前这两团沉甸甸的rou。

又沉又稳。

“谢谢。”

一碗pidan瘦rou粥已经放在她位置那里，温度适宜，了。

她又问：

“今天怎么这么早就起床了？”

“今天要回去主持晨会。”

我忍不住打了个哈欠，这是睡不好加早起。

“潇怡呢？”

“还在睡她今天好像休假。”

“哦。”

三姐妹都mei，但母亲的仪态是最好的，她坐着，背很直，姿势端正，但又自然，不是那zhong刻意zuochu的ting腰。

她心情显然很好，眉目舒展，嘴角有一点似有似无的弧度。

真mei。

我这辈子都在看她的脸，但总看不够。

“我看到她最近好像在吃药？”

她应该看到潇怡在吃治疗xing冷淡的药。要是过去，我可能就坦言了，但现在我却只想挑她爱听的，而且要说得尽量若无其事：

“妈，在备yun呢，调理shen子。”

母亲的表情瞬间就绽放了，那zhongyan前一亮的gan觉：

“呦，想通了？”

立刻又笑着说：

“吃西药调理的吗？不过，她最近看着气se好多了，脸dan红run的。诶，反正你丈母娘是专家，也不劳我这个婆婆cao2心。”

“婆婆这个词显老了，你是她姐姐。”

“开玩笑没个度。”

这时，大概是云跑开了，光洒进来，整个画面一下子也明媚了起来。

“妈，别动……这光线……”

我拿起手机站起来，走chu来，打开拍照找准角度，对准了她。

母亲一愣，抬起一只手遮挡脸bu。

“干嘛……”

声音慵懒。

“光线很完mei啊，怎么，你一个大局长面对拍照还害羞啊？”

“老女人有啥好拍的。”

真傲jiao。

说着，她手其实已经放了下来，但我还要……

哄一下她。

“你这让楼下王姨活不活？她比你小三岁，但你俩一起时，她瞅着像是上个年代的，你要是说老，她……乖，pei合。”

“嘴真损。”

母亲白了我一yan，没说答应，但她手很自然地整理了下肩膀上的宽吊带。

她一秒就进入状态了：她垂下tou，拿着汤匙搅拌了几下粥，tou开始朝着镜tou缓缓抬起。

窗纱轻拂，晨光斑斓，向日葵油画下，母亲端坐着，左手小臂横在桌上，右手汤匙装着粥刚刚离开碗，要往嘴边送……

她就这么看了过来。

晨运和沐浴让她jing1神奕奕，充满了活力，tou发刚chui完有一zhong很自然的蓬松gan，那张白白净净的脸，mei艳又端庄。

像是揭开酒坛的封盖，岁月酿造的醇香肆意地弥漫开来。

醇厚又张扬。

好mei。

我一下子就被摄住了魂，忘记an拍摄——是手指本能地an了下去。

咔ca。

“对……就这样，好看……双chun再微微的张开一点点……就一点……来张看窗外的……”

“完mei。”

咔嚓。

咔嚓。

咔嚓。

母亲应允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