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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亲爱的,把它喝了吧!」
白菲菲走到梳妆台前,奉上了她早就准备好的汤药。
「这是什么?」
我闻言回过神,看着母亲端到面前的汤碗,疑惑开口问道。
「对你有好处的补药,快喝了它,你昨晚那么辛苦。」
白菲菲浅笑说道。
我也没有多想,端起药碗放在嘴边一饮而尽,咂了咂嘴,然后放下药碗轻声说道:「有点苦。」
白菲菲笑了笑,坐下来,语气里带着蛊惑的味道说道:「亲爱的,你看你现在做女人挺好的,要不就留下来吧!而且曹昆对我们也不错呢!你舍得吗?」
闻言,我看了母亲一眼,想到今天就能解脱了,不屑道:「妈妈,你分明是被曹昆的大鸡吧伺候爽了,这才会觉得他对你好,你别忘了,我们才是一家人,你个骚货,真是有了鸡吧忘了人。」
白菲菲美眸一瞪,娇声反驳:「你说谁骚货呢?」
我白了母亲一眼,道:「说你呢,你不骚主动舔曹昆的鸡吧,就这还逼着我也去舔,还不骚。」
白菲菲有点恼羞成怒,娇骂道:「你个死丫头,我是你母亲,看我不撕烂你这张臭嘴,」
说着,就把手往我脸上伸。
见状我连忙去挡,同时嘴里还不饶人嬉笑道:「你就是个骚货,而且还是欲求不满的大骚货,」
可惜没挡住,让母亲在我脸上一阵扭掐,疼得我连忙告饶,
「哎呀!错啦错啦,妈妈你不骚,放过我吧!」
「哼!」
听到我求饶,母亲这才松开扭掐我脸蛋儿的手指。
然而就在这时,我突然感觉下腹处传来些许胀痛,就连肉屄口都有奇怪的钝痛感,瞬间整个人都蔫了,仿佛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只觉腰身酸软,有一股热流好似从下体流出来。
低头,只见素白的亵裤被染红,带着腥臊的血腥味从下身传出,我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一片红,这是昨夜被曹昆肏弄得有些狠,阴道受伤了吗?
母亲这时也看到我下体见红,眼神中先是闪过一丝疑惑,接着连忙扶我到床上坐下,帮我脱掉亵裤,然
后又小跑进浴室里拿出一块毛巾,蹲在我两腿间小心翼翼帮我擦拭血渍。
我双手轻抚着胀痛的小腹,语气诧异地问道:「我这是受伤了?」
却见母亲用毛巾抹干净我肉屄口处的所有血迹,脸色表情怪异,轻声道:「不是受伤,是那碗保胎药起作用了。」
闻言,我都没有反应过来,有些震惊地看着母亲,
「什么玩意儿?」
「保胎药!」
「你确定没跟我开玩笑吗?」
「这不扯淡吗?」
母亲仿佛读懂了我的意思,抬眼看着我说道:「是的,你怀孕了。」
「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