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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薄,又堆起虚伪笑容;苏淰停止哭泣,偷偷瞟了温芷柔一眼,见她神色依旧平静,眼底闪过一丝得意,却依旧装出可怜模样,低头不语。
会客室内的气氛,在温芷柔那句暗藏锋芒的话语后,变得微妙而诡异。
苏墨搓着手,继续编织谎言,粉饰自己的“管教有方”;苏淰则趁机抽泣两声,想加深自己的可怜形象。
可这份自以为是的得意,在半个时辰后,便被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彻底撕碎。
“砰!”
会客室那扇雕花厚重的楠木大门,被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猛然撞击,轰然向内倒塌,重重砸在地上,扬起漫天尘土。
木屑四溅,气流激荡,搅乱了室内的檀香,也瞬间击碎了苏墨三人脸上的虚伪笑容。
他们骇然失色,猛地回头,只见烟尘弥漫的门框处,两道身影如同神兵天降,大步踏入室内。
为首的正是悄然离席的君慕。
此刻,他面容冷峻如霜,眉宇间凝结着化不开的寒意,深邃的眼眸如同两道冰冷剑光,带着不容置疑的审视与愤怒,直直扫过苏墨夫妇。
他手中未握剑,却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无形威压。
每一步踏下,都沉稳有力,仿佛踩在苏墨夫妇的心尖上,让他们心头狂跳,寒意直透骨髓。
紧随君慕身后的,正是被苏墨夫妇谎称“顽劣损坏竹笛”的苏念。
她衣衫褴褛、发丝凌乱,清秀的脸庞苍白如纸,双颊深陷,嘴唇干裂,显然饱受饥饿与折磨。
她双眼无神,却藏着一股被逼至绝境的倔强与不屈,如同狂风中摇曳却不肯折断的劲竹。
身躯瘦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摇摇欲坠,却始终紧咬牙关,未发一丝声响……
君慕的目光愈发冰冷,没有多余废话,声音如寒冰般掷地有声,在寂静的会客室中回荡:“苏先生,苏夫人。你们口中‘顽劣损坏竹笛’的苏念,我带来了。”他话锋一转,语气中的寒意更甚,字字如刀:“就算你们担心苏念损坏西风笛会惹温师姐怪罪,也不该将亲生女儿囚禁在柴房数日,不给饭食,肆意苛待吧?”
此言一出,会客室内的空气瞬间凝固。
苏墨夫妇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脸上的谄媚笑容被无形的手生生撕裂,僵硬地扭曲着,如同厉鬼。
他们眼珠乱转,冷汗瞬间湿透后背,彻骨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喉咙仿佛被扼住,只
剩粗重的喘息。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君慕竟会突然带着苏念出现,还如此赤裸裸地揭露他们囚禁亲生女儿的恶行!
原本还在装腔作势挤眼泪的苏淰,哭声戛然而止,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鸭子。
她瞪大双眼,眼中满是慌乱与恐惧,身体不自觉地向后缩,试图躲在苏墨夫妇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