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里,一个满身污垢、枯瘦如柴的老流民,正死死拉着云慕雪那双如白藕般无力的玉臂,在那具布满了青紫指痕与浓稠浊液的娇躯上,发了疯似地啪啪冲刺。
“仙子姐姐……不……”
阿七脚下一软,重重跪倒在血水里。
更让他绝望的是,云慕雪并没有反抗。
她那双空洞的瞳孔毫无焦距地盯着屋顶,嘴角挂着一丝诡异而放荡的弧度,随着流民的撞击,那对曾经圣洁的雪乳在泥地里剧烈弹跳,她那嘶哑的嗓音里竟然还在溢出浪叫:
“真舒服……臭乞丐也……好大……快捅死我……”
阿七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他亲手把那个救苦救难的活菩萨,变成了一个连老乞丐都能肆意播种的、彻底堕落的肉色玩偶。
而在破庙外那棵覆雪的长青松上,一个原本正欲飞身而下的高大身影,在那凄厉而淫靡的浪叫声中生生止住了脚步。
半妖墨渊,那双原本冷冽的眼眸里,此刻满是混杂着杀意与心碎的绝望。
他看着自己心中那个不可亵渎的光明,如今正主动摇晃着肥臀迎合着肮脏的流民,那句“救命”终究没能说出口。
他紧紧握着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的魔纹里,两行清泪无声地划过那张狰狞的半妖脸庞。
“慕雪……既然你已选择了深渊……”
墨渊发出最后一声悲凉的叹息,他不敢再看那副足以让任何雄性心碎的堕落画面,长袍一卷,带着一身毁灭性的煞气,决然地扬长而去,消失在那片血红色的黎明之中。
晨光惨白如纸,斜斜地切进破败的山神庙,将空气中浮动的尘埃、腥臊的精元气味以及血腥气搅动得浑浊不堪。
阿七跪在泥泞里,凌乱的刘海被汗水与血水粘在一起,垂落在眼前,遮住了他那双早已被绝望浸透的眼睛。
他的脸色黑得吓人,那是一种生机被彻底抽干后的死寂,唇角抽动着,发不出任何声音。
“啪!啪!啪!”
那老流民还在云慕雪那具泥泞的极品肥臀上发了疯地冲刺,枯瘦的脊背在晨光下如同一只贪婪的甲虫。
似乎是察觉到了门口那道死寂的视线,云慕雪那颗沾满了灰尘与精斑的小脑袋,由于过度高潮后的脱力,软绵绵地歪向了一侧。
那双曾经盛满了星辰与慈悲的白瞳,此刻空洞得如同一汪死水。她看着阿七,又像是穿透了阿七在看虚无的深渊。
“呵……阿七啊……”
她那张红肿、被浊液糊得发亮的红唇,勾起一抹病态而放荡的弧度。
随着后方流民的一记重扣子宫的深插,她发出一声令人心碎却又骚气十足的浪叫,不仅没有羞耻,反而像是终于等到了最喜欢的“玩物”一样,将那对原本被流民拽着的藕臂缓缓松开。
由于后方的流民已经爽到了极点,顺势掐住她那被掐出紫青指痕的纤细柳腰,再度疯狂地撞击。
云慕雪顺着这股冲撞的力量,对着跪在面前的阿七,缓缓张开了双臂。
那是一个极其巨大的、充满母性却又堕落到了极致的拥抱姿势。
那一对巨大的、在泥地上被磨得红肿的雪乳,随着流民的冲撞在阿七眼前剧烈颤动,仿佛在嘲笑着他的懦弱与卑微。
“来啊……阿七……帮姐姐……再快一点……”
她呢喃着,像是在邀约,又像是在临终前的最后亵渎。
阿七没有说话。他漆黑的眼眸里,最后一丝属于人类的光亮彻底熄灭了。
他低着头,从怀里摸出了一把生锈的、沾满了鱼腥味的破旧匕首。那是他平时用来防身和削木头的宝贝,此刻却沉重得像是压着千斤重担。
『仙子姐姐……你是神……你不该被这些畜生这样玩……』
『你脏了……我也脏了……咱们……一起干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