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着一边又将光转向窗外悠远的长空。崔冰娅轻轻牵住申慕蘅的手，不再多发一声。申酒后突然爆这么个“惊天大秘密”她最好就静静地聆听。

“就在我们逛完县城兴兴回镇里的路上，给那几个氓堵在一条村，他们纠集了二十几个人，拿拿的，一见我爸，围上去就打。我爸虽然有功夫，但怎么架得住这么多人围殴啊！很快就给打倒了，那帮人就拖着我和我妈往那片一个多人的玉米地里面钻。

那年中秋前，爸爸妈妈都领到了一补贴，决定给我买件新衣服，那天是星期天，我们一家三从镇里来到县城…”

申慕蘅微微一笑，说“他们都说，你我是省警局里面两个老女。嘿嘿，他们没想到你不是女，更没想到我也不是…”

看着申慕蘅坐在那儿良久，便如一尊雕像般一动不动，只有长长的眉睫偶尔眨两眨，在月光下，突然得有让人窒息。崔冰娅认识申慕蘅十余年了，以前只是觉得申长得好。

申从来没过男朋友，这事人尽皆知，那她要讲的，可能就是心底最不为人知的酸痛苦楚。

崔冰娅脸一红，扭着说：“刚才贞儿也提过…如果找到合适的，我…我可能会考虑的。申，为什么这么问？你不是一直持单主义吗？莫非你也想？”“我老了，不想了。我也不会想！”

我妈妈是个老师，看不下去就去喝止，结果他们连我妈都想调戏。我爸爸一怒之下，把他们打了个落，赶跑了氓，救了小姑娘。没想到…就惹祸上了…”

这是一个老土得不能再土的侠义故事，但崔冰娅看着申慕蘅的表情，已经满布着哀怨，她握了握申的手，发现手已经冰凉，而申慕蘅的神情，已经没有了平日的刚，换上一副崔冰娅从没见过的小女儿姿态，声音里甚至带着哽咽。

我只听到我爸疯狂地叫着我妈和我的名字，等他追过来时候已经满脸是血，瞪着睛看着妈妈和我被他们剥得半…”

申慕蘅的思绪仿佛回到了那么给予她一生噩梦的场景，母亲被剥下乌黑的下，被那看上去丑陋恶心而又狰狞可怖的时，母亲惨烈的呼号如在耳旁，她内心的羞愤和惊慌便如在前。

崔冰娅明显觉到申的手在微微的颤抖，要知，申慕蘅握枪的手，一向都是以沉稳着称，这是崔冰娅第一次觉到申的手，竟然也会抖！她更没有想到的是，刚冷静的申，曾经也有过那些悲痛的经历，也有过那么凄惨无助的时刻…

申慕蘅说着说着，光有些游离，思绪已经回到了二十余年前“不幸的是，刚县城没多久，就碰到几个氓在调戏小姑娘，那个小姑娘衣服已经给他们扯掉了半边，几乎都快来了。

申慕蘅缓缓转过来，盯着崔冰娅看了良久，忽：“冰娅，你的心结解开了，会不会想去找个男人？”

申慕蘅声音开始颤抖“他们住他的手臂，在他的前，了我们母女俩。我只记得又疼又怕，疯狂地哭喊着，但那些男人一个接一个地扑到我的上…”

“很多很多年前了，那时候我刚刚上中。家里很穷，爸爸妈妈都是小学老师，爸爸学过几年功夫，教的是育，妈妈刚刚被评为县里的优秀语文教师。

但从来没有象此刻一般，觉她真的便如女神一般的存在。崔冰娅轻轻打了个嗝，稍稍将挪近申慕蘅，悄声说：“申，你有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