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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主任,有个情况我想跟您反映一下,不知当讲不当讲?”程空终于忍耐不住,有一次鼓起勇气向殷主任说。
殷主任换车了,原来的一辆面包车换成了桑塔纳。殷主任让胡梦去学车,拿了驾驶执照后,就将那辆换下来的面包车钥匙交给了胡梦,由其使用。他对大家说:
胡梦是因祸得福,因为在殷主任的庇护下,这次挨市长批评的事不仅没有给她以处分,过了些日
,啥事也没有了。而且,由于殷主任和她亲密无间,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所以不分屋里屋外,上班下班,都给她以亲切的关怀和体贴的照顾,她在
门内的地位逐步提
,自己
觉实际上是一人之下,众人之上,成了二领导。
“小胡同志年轻,办事能力
,经常
去替我办事,就让她开那辆旧车吧!”
(此处删去300字)
“哦,是这事呀。小胡同志身体不太好,又是女同志,你们就多体谅,多包涵,不要太和她计较了吧。”殷主任漫不经心地说。
实际上,这是殷主任亲自操笔的结果。他在床上压着胡梦说:“我来操笔,结果就是不一样么。”胡梦怎么听着这话都是在骂自己,但她也不敢说什么,实际上人家不仅是在骂自己,也是真正地在干自己嘛,这不,他又上来了……
有时候,大半天不见胡梦的影
,有的同志因为工作就找她:
程空意识到,一定是他跟殷主任说的话传到胡梦那里去了。他跟领导实事求是地反映情况,怎么被人家诬为说坏话、打小报告?但这
事又如何能辩解得清?况且,殷主任既然把这话能透露给胡梦,这还有公平可言吗?于是,他只能装作没听见,转身走了。
几天后,当程空在场时,胡梦指桑骂槐地说:
以前她可不是这样,虽然内心张扬,可外表还是装作谦虚老实的样
,因为不
是从学历还是能力上来说,她都不靠前,指使别人她自己也缺乏自信,现在好了,她的自信心一夜之间无限膨胀,她觉得在这个
门里,除了殷主任,其他人她都可以指使,因为她背后有殷主任及其权力
保障,而且,即使是殷主任,现在不也很大程度上受制于自己么?
“打字室的胡梦同志最近老不能保证
勤,总是有事或者称病,我们有些材料打印时耽搁了时间,影响到交稿,甚至挨了批评,您是不是跟她提醒提醒?”程空说。
“小刘,受累,帮我领
纸去。”她吩咐刘家。
大家就在这
风气下凑合着,等待着。
开始时,大家也不好意思拒绝她的请求,没有想太多,特别是年轻同志,一般还是给胡梦面
的,同志间帮个忙,也不算什么,但是,渐渐地,大家
到,胡梦这是利用这
方式行使指挥权力了,于是不仅老同志早就洞察其奸,年轻同志也纷纷对她的轻浮
法予以抵制。
“谁家能没
事?谁没有生病的时候?可有的人就是不讲情理,说三道四有意见,你们说说,这
人还有人味吗?缺德!”
于是,大家的工作积极性大打折扣,作息时间也不严格执行了,各项制度也都束之
阁了。殷主任再严格要切别人也难以
到了,因为胡梦那样差劲的
下(实际上现在已不仅仅是
下了,或者说她真正的身份已不是
下而是二
了),他都不去
,他还能
别人吗?办公室的风气一下
倒退得连原来都不如了。
殷主任的应酬很多,有官员互相宴请,有办事人答
程空也听得
来,殷主任这是在庇护胡梦,他为什么对胡梦那么偏爱?程空还搞不清楚,只是觉得有
不应该,但他又有什么办法呢?只好无可奈何地走了。
(此处删去600字)
“胡梦呢?我有个材料还在她手上呢,不知给我打完了没有?”程空问打字室的另外的同事。
胡梦确实年轻,“办事能力”也
,而且,确实为殷主任办了不少事,除了为他解决了生理的需要外,还总是陪他
去喝酒,而且酒量着实惊人,超过许多男士,每次都能在酒桌上给朋友们留下
刻印象。
胡梦的检查和政府办公室集体的检查一起交到了郑市长手里,郑市长也
叹,这胡梦还真有两把刷
,很能写嘛,你看这检查,还真有
水平。
古代皇帝的妃
有的得
之后便颐指气使,盛气凌人,似乎忘记自己是被人压在身下肆意玩弄才获此殊荣的,这胡梦与其何其相似乃尔!
0855;也不是纸笔,而是……
由于殷主任的盛恩,胡梦与别的情人(包括本机关内的)也基本断绝了肉体关系,将自己的身体资源开发使用专利授予了她丈夫外的另一人——殷主任。
如此这般,时间长了,大家对胡梦便有了看法,觉得这个同志变化太大了,太快了,太差了。很多人开始还弄不清胡梦变化的原因,搞不清胡梦与殷主任的关系,只是觉得胡梦有
太
格了,殷主任对她太宽容大度了,有的同志开始议论她,甚至寻找机会在殷主任那里反映这个情况,可是,不仅丝毫不解决问题,反都被胡梦随后知道,冷嘲
讽,打击报复。
“走了就完了?在背后说人家坏话,在领导跟前打小报告,看来是心虚啊!”隐约传来胡梦放肆的声音。
“不知道,可能是有事吧,今天还没来。”打字室的女孩说。
“什么事?你说吧!”殷钢向靠椅里侧侧了侧身
,用怀疑的
光看着程空,说。
殷主任开始上任时尚欲有一番作为,他建章健制,严格要求,严格考勤,严肃纪律,办公室的同志们
觉此人还真是在干事业。可是自从胡梦成了特殊公民后,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想玩就玩,想骂就骂,谁也拿她没法。
“小程,受累,给殷主任拎壶水过去。”她指使程空。
大家也都看到了其中的奥妙,但是谁也不敢多说,不愿多说,因为上下级关系决定了
下对上级没有什么决定权,完全是操之在人。
通过这件事,程空算是领教了机关中微妙的人际关系的厉害,知道说实话要看对谁说,不看对象,说实话有可能招实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