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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悟心思微动,突然有了新的调查方向。他紧紧地抱着你腰身,不顾你意愿撑起你的腰肢……身体蓦地凌空,不受自己使唤。他就这样一直抱着你走到卧室。你不得不一边忍着啜泣,一边抗拒地捶打他。
你的腰臀重又陷入熟悉、温暖的床单。
想到方才的场景,你便忍不住掩面哭泣,可你羞耻的自尊心阻止落泪,而是近乎耻辱道:“我都那样……我都那样放下身段……不知羞耻地讨好你……你却……”
好感度-10
“你要是想走便走好了,反正家族已经败落……也没有人在乎我这个病秧……”
“卿乃。”
“……”
你努力擦眼泪,却仍旧泪眼婆娑地望着他。即使哭得那样厉害,你也比谁都渴望他的解释。
五条悟叹了口气,臂膀熟练地、亲昵地搂过你,却被你拽住。你虽力气不大,柔弱无力,但在这种时候,你还是想要勇敢地表达自己的态度。
你头一次坚决地说:“如果……如果a君不解释清楚,我今天决不会和你……和你那样了!”
“……好吧。”
看着你这幅样子,不知为何,他又觉得你很可爱。这时候五条悟才发觉自己的词汇好贫乏。除了可爱还是可爱,就好像遇到你以后,从前那些富丽浮艳的诗句全都抛之脑后了。
婀娜会不会太重?娇媚会不会俗气?只是文秀、文雅又无法描摹你经过稀释的哀艳、偶然的灵俏。到底要用什么词来形容你好,什么词才能尽数显现你娇怯的病气、怯弱的妩媚、羞赧又倔强的自尊心。好像这个世界根本没有这样的词。
所以到头来……除了可爱、讨人喜欢,他什么也不知道。
他也拿出认真的姿态对待你。
他从袖口里拉出一条长长的丝巾,对你说:“那个时候……我是在大扫除呀。”
“……诶?”
“这么大的房子只有两个人住,其他不用的房间一定都生锈落灰了吧。长时间不打扫,可是会长虫子的。”
“是、是这样吗?”
他一边替你擦眼泪,一边说:“当然了。”
“一个人打扫三层……会不会很累……”
“超级累呢。”
“那要怎么办……”你有些紧张,“我也可以、我也可以去打扫……只是我没有学过,可能用的时间要长一些……”
兴许是看你脾气渐好,他的手指又开始乱动,时而掠过后颈,时而戳你苹果肉似的腰窝……最后,在他开始捏你羞颤的肚肉时,你终于决心拿出别墅女主人的姿态,气吁吁地警告他:
“不可以再动了!a君这样是……是不可以的!说正事的时候不许动手动脚!”
他果真顿住了。
你则开始细想打扫的方法,却发现自己一窍不通。从小到大,这些粗话杂事都是下人打理的。甚至于,下人打扫时也只会背着你。
这样的你……又怎么会做这种事呢。
你又开始歉疚,觉得自己好没用,一点用处都派不上。
你却被吻住了。
温软的唇瓣、炙热的吐息,以及那双依旧在腰肢乱动的掌心……你心里羞恼万分,他却还在你耳边轻轻地说:“如果让卿乃来大扫除……岂不是显得我很没用嘛。”
“我每天这么努力……只是想要被卿乃奖励而已。”
“今天超累哦——”他整张脸埋在你的腰窝,低低地说,“下午也请奖励一下我吧,卿乃。”
你又脸红了。
你吞吐着问:“a君想要什么奖励?”
“口渴,好想好想喝水……唔,不用站起来倒水,”他轻而易举地把你举起,翻了个面,四肢在床上摊开,“人体可是70%都有水哦——”
俯身低吻你的唇。
你没有拒绝。
如果……如果只是吻的话……是可以的!
趁他没有继续过分下去,你捂住他捏你肚肉的手,发号施令:
“我手里还有些余裕,过两天,我叫两个帮工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