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以自己为名的恋》18、鱼仔汤

下一秒，徐贤竟沉默了。

你说你的儿还小，他只有十六岁。

“让我离你们远，”禾穗听见自己的声音，冷静得有些陌生，“是怕我和你儿说什么？”

“你生完孩，坐月，他半个月不回家，你让我给你的孩洗布，每天你的注意力都在你儿上，我连

为什么你就认为她一切都能承受得住呢？

“男孩和女孩又不一样，女孩跟着妈，脾气，吃亏，日也能过，男孩不行，没爸爸带着不成......”徐贤说：“小时候你就不喊人家爸爸，我又不能和你弟弟说，咱们家是重组家，每次你回来，咱家气氛都怪怪的，你不说话，他也不说话，你要是能开心，弟弟在家不也开心吗？”

禾穗的心，却在这片沉默里，“咚、咚、咚”地狂着，仿佛原本无端的揣度，在此刻得到了回答。

“那我能有什么办法呢？已经有了你弟了，也不能带着你弟走，男孩没有爸爸在边怎么行呢？”

她也不知，为什么会产生这样恶意的揣测。

“其实有些话，我早就想说，弟弟小时候，我就跟你说过，要给弟弟创造一个健康的成长环境，你和你爸，算了.....你和你叔叔闹得不愉快，也不要在你弟弟面前表现来，有几次你弟弟都偷偷问我，说是不是不喜爸爸？还问我为什么你从来不叫爸爸？”

她想用脚狠狠地碾碎这些愚蠢的、看到一虛妄的光亮，就不要命扑上去的虫。

一瞬间，禾穗心里涌起一烈的冲动。

“要不是你脾气这么倔，家里的气氛怎么会得那么僵？”徐贤皱着眉：“人家也不欠你什么，要是没有他，妈能不能把你养大都不一定，你要是听话，为了妈妈不那么难，就应该和人家好关系！”

“那能一样吗？那时候你弟弟才刚生，他边离不了人啊，而且我怀上你弟弟，也是没法的事儿，要不是我给他家生个儿，他怎么会这些年帮衬着你上学？”徐贤也不再瞒了：“我跟你说明白吧！你也

“他十六了，该懂的都懂了，我为什么这么久不回你们那个家，为什么不喊他的爸爸，五岁的小孩儿都知离婚什么意思，我不是他爸亲生的，这有什么不能说的？”

禾穗收回目光，“他骂你，用脚跺你的时候，你也在想和他好关系吗？”

第二只、第三只蛾接连掉在灯下的尘埃里。

她听见徐贤的声音重新响起：

可没想到。

是因为我的承受力天生比你另一个孩吗？

“那女孩呢？”

电话那只剩下电视机里夸张的笑声，和锅里“滋滋”的油响，透过听筒传过来。

“男孩承受不了，女孩就可以承受是吗？”

“以前你弟弟年纪小，还好哄，现在他都十六岁了，你的脾气又改不了！万一到你弟弟面前说漏嘴了，怎么办？”

禾穗并不想吵架，可是情绪难免有些激动，她讨厌徐贤动不动男孩女孩的比较，也讨厌每次和徐贤想要心平气和沟通时，最后都会变成那个为了抵抗浑带刺的自己：“当年你和我爸离婚，带着我去一个陌生的地方，让我对一个我从没见过的男人叫爸爸，你和我说，你已经怀了另一个孩的时候，你怎么从来没考虑过，当时的我能不能承受呢？”

可这念刚起，她又忽然僵住了。

“你这孩太不懂事了！”徐贤一听，火都大了：“你弟弟现在还小，正是青期，容易，你这会儿跟他说他妈以前离过婚，他爸以前也离过婚，我们这个家是重组的，他一个男孩的心理怎么承受的了？”

可是你的女儿，那时只不过十二岁啊。

着两天发烧你都不知，老师给你打电话，我在旁边听到你说，你得在家照顾儿的时候，你怎么没考虑那会儿我的受呢？你担心你儿现心理问题，怎么从来没担心过我？”

她觉得，自己和这些飞蛾，好像也没什么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