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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小孩儿操心?”卫极画安抚性把楚决挡在身后,拎着后颈把他往后推,随口道,“一点小事罢了。”
说着,卫极画不紧不慢走到门边。
防盗门的猫眼并未被遮挡。门外站着三个人,为首的正是卫极画熟悉的陈永年警官。
陈永年的国字脸紧绷,眼神锐利如鹰,即使隔着模糊的猫眼镜片,也能感受到那股严肃而压抑的气场。他身后则是两名身材魁梧,表情肃穆的陌生警察,腰间鼓鼓囊囊,显然带了枪。至于先前去追开膛手的周玉则并不在其中。
这阵仗比卫极画预想的还要大一些。
“陈警官?”卫极画拉开门,露出一个笑容来,“都快晚上了,晚上好啊?要不要进来喝杯水——”
他的话被陈永年抬手打断,这位经验丰富的中年警官将卫极画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目光在卫极画特地换了一身的衣服上停留两秒,眼神更加冰凉。
“卫极画,”陈永年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我们现在有理由怀疑你与‘开膛手’的袭击并逃脱一案存在重大关联,甚至可能是其同伙或协助者。现在,请你立刻跟我们回执法局,接受调查。”
“同伙?协助者?”
虽然知道执法局可能会怀疑自己,但卫极画真有点麻了,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荒谬表情,声音也不自觉提高了一点,带着被冤枉的委屈,“陈警官,做事情要讲证据好不好?我是受害者,开膛手那个疯子当时差点把我杀了,要不是周警官及时赶到,我……”
“周玉的汇报我们听了。”陈永年再次打断他,语气更加严肃,“过程是很精彩,但其中许多细节经不起推敲,最关键的是开膛手在你面前逃脱了!在那种距离,那种情况下,他怎么就这么恰好挣脱?还恰好跑掉了?”
陈永年向前逼近一步,带来的压迫感几乎凝成实质,“而你,卫极画,毫发无伤,甚至还有心情在这里换上一身干净衣服?怎么?想销毁证据吗?要不要解释一下,你先前那身衣服上的血迹是怎么回事?”
一连串的问题,如同冰冷的子弹,直指要害。
卫极画能够感觉到陈永年身后那两名警察投来冰冷审视的目光。
更重要的是,在他身后,屋内的阴影中,楚决也幽幽看着。
假如他回答不上陈永年的问题,警方要强行带他去执法局,那么,视他为猎物的楚决绝对会因为占有欲作祟对警察出手。
到时候,卫极画就算有十张嘴也说不清。
冷静,冷静,不要陷入警察的节奏……问题不是一定要回答的,问题是可以转移的。
不要因为压力回答对方的具体问题,要将话题引向对方,这才是正确的做法。
陈永年敲门通知他配合调查,而不是直接破门而入,就代表对方没有直接证据。所以一切都还在掌控之内。
最重要的是不能慌,慌乱就是承认。
保持从容。
“陈警官,”卫极画的声音沉下来,透着无奈,“我理解你们急于破案的心情,开膛手逃脱,压力对你们来说很大,对吧?”
“但你们把气撒在我这个真正的受害者身上,是不是有点……病急乱投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