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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程明骄闭关锁国,清理工作就由他一力承担了,好在他对别人高要求,对自己也是,所以每一个器材都是干干净净的。
“你要试试杠铃吗?练胸效果很好。”程明骄提议。
张西悦:“……我练胸干什么。”
“你不是喜欢胸吗?”程明骄一脸坦然,“虽然我的也可以给你随便玩,但你应该也想要漂亮的胸‘型吧。”
听到那句随便玩,张西悦睁大了眼睛:“我我什么时候喜欢了?!”
程明骄盯着她看了几秒,目露悲悯:“别装了,你真的很爱咬……”
“我不想健身了!”张西悦扭头就跑,“你自己练吧。”
程明骄还在邀请:“我最近练得很好,你真的不试试吗?”
张西悦跑得影子都不见了。
程明骄跟了过去,又磨了半天,还承诺不再说胡话,张西悦才跟他回健身房。
两个人在健身房度过了大半天,当晚张西悦睡得像死猪一样。
第二天,程明骄再次邀请她去健身房。
反复几次后,张西悦的身体还真有了点漂亮的轮廓,随即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每天拉着她健身,是不是为了消耗她的力气,让她没心思再逃跑?
察觉到真相后,张西悦心里一惊,再看进度条,已经掉到了58%。
5开头了……再这么下去,岂不是很快就得从零开始?
而且进度条从另一方面来讲,也代表着陈鸣礁的精神状态,现在持续下降,说明他现在的状态也不好。
张西悦除了担心进度条,也担心陈鸣礁。
她想给陈鸣礁打个电话,问一问他最近的情况,可惜虽然她再三强调她不喜欢陈鸣礁了,程明骄依然将陈鸣礁当做一生之敌,只怕她贸然提要求,会让程明骄的戒备心瞬间到达顶峰。
张西悦只能等。
又等了一天,她想到一个好主意。
于是趁程明骄晚上睡着后,她拿着用床单拼接成的长条绳子,来到了三楼上面的阁楼。
果然,程明骄虽然把所有门窗都封死了,却遗漏了这里。
张西悦轻易就来到了露台上,将绳子系在围栏上,开始一点一点往下挪。
这几天健身颇有成效,抓着床单绳往下滑时,虽然紧张得浑身冒汗,但双臂还算有力,一点一点地从三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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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高度,滑到了二楼的高度,又从二楼滑到一楼。
当双脚落在草地上时,她猛地松一口气,笑容满面地转身……
和程明骄四目相对,她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程明骄定定看着她,明知道她平安无事,心脏仍然在疯狂跳动。
他已经不愿意回想,刚才无意间从窗户上看到她的身影时有多恐惧。
张西悦咽了下口水:“程明骄……”
“张西悦,你真的很不乖。”程明骄平静开口,“我已经很努力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可你还是不断挑战我的底线。”
“程明骄……”
“张西悦,你该被我铐在床上,或者铐在我身上,吃饭我来喂,去厕所是我抱着去。”
“你该累到一点力气都没有,大脑都停止思考,除了看着我,再也做不了别的事。”
“或者我干脆带着你,去一个谁都找不到我们的小岛,四面是看不到尽头的海,让你彻底死了逃跑的心。”
程明骄声音发寒,显然已经气到了极致。
还有深深的后怕。
然而他只是把张西悦带回家,把阁楼上的门锁了三遍,别的什么都没做。
第二天太阳升起,他又变回了正常的程明骄,而张西悦也怕他真的会做出那些事,没敢再轻举妄动。
一天又一天,转眼就是十天。
谁也不知道程明骄囤了多少物资,张西悦每次打开冰箱,都有一种被关一辈子也不会饿死的感觉。
十天过去,进度条掉到了52%。
这对一个心理有问题的人而言,已经算是不错的退展了。
张西悦再次焦虑,终于在失眠两天后出现在地下室,打开一瓶红酒消愁。
程明骄找来时,她已经快喝完了。
他在旁边静静坐了很久,也开了一瓶酒。
两个人无声对饮,像在较劲。
直到醉了七八分,张西悦才说第一句话:“我要走。”
“不行。”
张西悦:“你真要关我一辈子?”
“不行吗?”
张西悦捏了捏眉心,又喝一杯。
程明骄垂着眼,指腹轻轻在杯口打圈,安静很久后才说:“我们确定关系那一晚,也喝了很多酒。”
张西悦眼眸微动。
“虽然你一直说不喜欢我,可我总觉得不是这样。”程明骄声音很低。
张西悦搭在桌上的手动了动,平静地看向他。
程明骄还在玩杯子:“你总是担心我,照顾我,不管我做出多离谱的事,也从不指责我,一直都很包容我……”
“你身边的所有人,都很包容你。”张西悦忍不住替其他人说话。
程明骄摇了摇头:“不一样,你不一样,你跟所有人都不一样。”
张西悦不说话了。
程明骄酒意浮上脸颊,感觉有点热,便扯开了衣领:“我在做一件非常过分的事。”
张西悦顿了顿,看向他。
地下室刻意营造氛围的落日灯下,他清浅地笑了一下:“我把你关起来,限制你的自由,逼你和我朝夕相处,可你却没让赝品报警。”
张西悦呼吸变得轻慢:“那是因为不想把他扯进来。”
这话说得,她自己都没底气。
程明骄显然也不相信。
“你看向我的眼睛里,也从来没有恨意,再生气都没有,只有一种拿我没办法的无可奈何,我实在是想不通,如果这都不算喜欢,还有什么是喜欢……”
程明骄声音越来越低,像是陷入了无法自证的议题。
不知过了多久,他回过神来,小心翼翼地抚上张西悦的脸:“张西悦,你喜欢我对吗?”
张西悦没有说话,只是目光落在了他敞开的衣襟上。
程明骄注意到她的视线,得意地哼了一声,捧着她的脸吻了上去。
张西悦本来在思考他究竟解开了几颗扣子,猝不及防就被他堵住了唇齿。
不该这样的。
她应该拒绝,然后骂他混蛋,最好是再大吵一架,气得他打开大门让她滚蛋。
可今晚的酒度数太高,她又喝了太多,脑子眩晕的同时,也失去了思考能力。
冬暖夏凉的地下室,这一刻开始升温,恍恍惚惚间好像有什么被拂落在地,而她取代那些东西,躺在了硬邦邦的桌子上。
程明骄的呼吸和手指都是热的,搅得人头重脚轻。
张西悦感觉自己变成了一颗熟透的芒果,长了薄茧的手指试图剥开芒果皮,却因为太过鲁莽,指尖直接掐了进去,直到抵住薄薄的果核,直到溢出香甜的芒果汁水。
身前的人是热的,背后的桌子却是冷的。
张西悦不舒服地闷哼一声,立刻视线颠倒被抱了起来。
她脱力地倒在某人的胸膛上,前几天没有仔细感受的东西,这一刻喂到了她嘴边。
她太累了,口鼻都被堵住,却直不起头来。
氧气缺失的瞬间,张西悦迷迷糊糊地想,如果被程明骄的胸肌闷死,算不算是喜丧。
一整夜都没睡,等到意识逐渐清醒时,再停下已经来不及了。
程明骄整个人都处在一种极致的亢奋里,把张西悦当成芒果核嗦。
像是为了验证他的想法,他一遍又一遍地问她喜不喜欢自己,哪怕听不到她亲口承认,也能从她的反应里得到答案。
最后清理完回到房间,已经是凌晨三点。
平时早睡早起的程明骄一点都不困,抱着张西悦蹭来蹭去:“你走的前一天晚上,我准备了求婚仪式。”
还在失神的张西悦突然一愣,导致她头脑发昏的那些冲动潮水一般褪去,整个人都清醒了。
程明骄心情太好了,连提到张西悦没有到场的婚礼时,尾音都是上扬的。
“本来想给你一个惊喜的,现在那些花都枯萎了,但如果你想要的话,我可以再办一次,如果你不想要,那我们直接结婚好不好?”
“先领证,婚礼可以慢慢弄,什么时候办都可以。张西悦,你想不想要小孩?虽然我对小孩没兴趣,也觉得梁优优很烦,但如果能生一个像你一样的小孩,我应该会很喜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