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林见夏像只快乐的黄蝴蝶一样飞了经院宿舍楼，才转走向自己的生科楼。

“啊？哦，好。”林见夏似乎有些意犹未尽，但也利落地招手叫来服务员结账。

“我就说吧！”林见夏得意洋洋，像是自己被夸奖了一样。

顾知遥在她期待的目光下，舀了一小勺芝士挞送中。郁丝的芝士，混合着淡淡的咸味，恰到好地中和了甜腻，确实很不错。

“自然的谜题……”林见夏重复了一遍，神里多了些认真，“听起来很酷。那……你以后想研究什么？克隆恐？还是制造超级病毒？”她脑大开。

她发现，和林见夏相，并没有想象中那么耗神。她直接、坦率，情绪都写在脸上，不需要费心去猜测。这简单明了的往方式，意外地让她到放松。

这时，服务员送来了咖啡和甜品。致的骨瓷杯碟，摆盘漂亮的松饼和芝士挞，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顾知遥看了一时间，宿舍应该已经恢复供电了。

“发育？是研究怎么从小宝宝长大的吗？” “可以这么简单理解。” “哇，那也很厉害！”林见夏由衷地说，“觉你就像那……嗯，特别冷静又聪明的科学家苗！”她顿了顿，又笑起来，带着自嘲，“不像我，以后大概就是格间里芸芸众生的一员，为KPI秃。”

顾知遥被她的想法逗得嘴角微扬了一下：“那是科幻电影。我更倾向于基础研究，比如……发育生学。”

窗外

“不会。”顾知遥回答得简单，“很有趣。”

“是我该谢谢你，咖啡和甜品。”顾知遥说。

“那我上去啦！”林见夏朝顾知遥挥挥手，“今天超开心的！回聊哦，知遥！”

林见夏显然没料到会得到这样的评价，而且是来自看起来如此清冷优秀的顾知遥。她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绽开一个大而灿烂的笑容，比窗外的光还要耀几分。

她说得很诚恳。这是她观察林见夏半天得的结论。这能力是她所不备，甚至有些……隐秘羡慕的。

“生命活动的基本规律，很有趣。”顾知遥斟酌了一下用词，试图用对方能理解的方式解释，“就像……解开一个又一个自然的谜题。”

“嗯。”顾知遥，“再见。”

回到安静整洁的宿舍，只有她一个人。午后的喧嚣和咖啡甜品的量似乎都留在了外面。顾知遥换下衣服，习惯地开始整理书桌。

“真的吗？哈哈，好像第一次有人这么夸我！”她拿起叉，切下一大块松饼，嘴里，满足地眯起，“唔…好吃！快尝尝你的！”

“很好。”顾知遥。

要泡在实验室里跟显微镜和培养皿打？会不会很无聊？”

“哎呀，小意思！”林见夏摆摆手，然后像是想起什么，又掏手机，“对了，下周我们社团招新，‘百团大战’，可有意思了！你要不要也来看看？说不定有你想加的社团呢？就算没有，凑凑闹也好呀！”

走到宿舍楼下，两人该分开了。

“才不会，”顾知遥拿起小勺，轻轻碰了碰芝士挞的边缘，低声，“你很有活力，很……善于和人打。这也很厉害。”

“怎么样？”林见夏盯着她。

“差不多了，我该回去了。”她放下咖啡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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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光渐渐西斜，给咖啡馆内的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走咖啡馆，傍晚的风带上了些许凉意。两人并肩走在回校的小巷里。

“有趣？”林见夏歪着，“比如呢？难你会觉得观察细胞分裂很有趣吗？”她试图想象了一下，觉得那画面似乎有些难以理解。

没有直接拒绝，对林见夏来说就是胜利。她立刻笑开了：“好！那说定了！到时候我给你发消息！”

她再次发邀请，神里闪烁着期待的光。

顾知遥对社团活动并无太大兴趣，但看着林见夏的样，那句“不了”在嘴边转了一圈，变成了：“到时候看情况。”

“今天谢谢你啊，知遥。”林见夏双手在背带袋里，踢着脚下的小石，“陪我耗了一下午。”

接下来的时间，就在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和安静的品尝中度过。大多是林见夏在说，说她们经院的趣闻，说她那个会二人转的东北室友，说她中时的糗事。顾知遥大多时候是倾听者，偶尔会被逗得轻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