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式结束后，大家纷纷涌向场拍照留念。随着人群渐渐散去，我松了气，只想赶换下这别扭的衣服，回教室继续刷题。

我伸手到背后，想去拉下连衣裙的拉链。拉链有，卡在了一半。我有些烦躁地用力一拉

同学们穿着并不合的正装和礼服，整个会场弥漫着一虚假躁动的气氛。

她没有立刻退开。

她站在狭小的隔间里，瞬间让本就仄的空间空气都变得稀薄。

礼堂里播放着煽情的音乐，校长在台上慷慨陈词，说着“责任”、“梦想”、“未来”。

我走最里面一间，反手锁上门，靠在冰冷的门板上，长长地吁一气。终于，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然后，她的手指落在了我背后那卡住的拉链上。

她的手指，并没有离开我的背。就那样轻轻地停在了我的肤上。

“拉链卡住了？”她问，声音在寂静的隔间里显得格外清晰，甚至有些玩味？

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然后，一个影无声地了来，随手重新关上门，落锁。动作畅自然，没有一丝迟疑。

她微微倾，靠得更近，嘴几乎要贴上我的耳垂，温的气息带着薄荷的冷香，一脑地钻我的耳朵：

“陆笙，”她声音有些沙哑，“今天，你成年了。”

短暂偷来的独时光。

我地靠在门板上，大大地着气，心脏仍在疯狂擂动。

“我知。”她向前走了一小步，距离近到我能清晰地受到她上不容抗拒的压迫。“看你好像不太顺利。”

“咔哒。”

她伸手，不是碰我，而是轻轻拨开我护在前的手。她的指尖碰到我的肤，激起一阵战栗。

她的声音让我一阵颤栗，我似乎立刻明白了什么意思

“有些事……终于可以，不用再等了。”

“别动。”她低声说，气息拂过我的耳廓。

“换好衣服，教室等你。”她说完，最后地看了我一，那神将我牢牢缠绕。

然后，她终于直起，向后退了半步，拉开了些许距离。

终于，“唰”的一声轻响，拉链顺畅地到了底。裙的上半分松垮下来，里面穿着的内衣肩带和一大片背肌肤。

是沈思诺。

我走向教学楼一楼的更衣间。更衣间很小，只有几个隔间，此时空无一人。

但她看着我的神，更加有侵略。那里面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望，和她以往的每一次凝视都不太一样。

然后，她转，拉开隔间门，像来时一样无声地离开了。

我浑绷，连呼都屏住了。

这个疯…等我拿到我想要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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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执行者。她制定的时间表，我分秒不差地完成；她布置的习题，我一丝不苟地完；她不允许的社和活动，我绝不再碰。

意。

我穿着一条简单的白及膝连衣裙，是沈思诺挑的。她自己的则是一条剪裁利落的黑连衣裙，衬得她肤更白，气质更冷。

她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充满磁。

不是拉链的声音，是门锁被轻轻转动的声音。

考前一周，学校照例为三学生举行了成人礼仪式

我就离她远远的

让她再也找不到我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几乎要腔。她……她想什么？

而我，内心一片麻木，只觉得这一切仪式可笑又虚伪。

她穿着那黑裙，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一抹悄无声息的影。目光落在我卡在一半的拉链上，然后缓缓上移，对上我惊恐失措的睛。

我们坐在一起，与周围叽叽喳喳的同学格格不。她依旧平静，仿佛周遭的一切喧嚣都与她无关。

我心脏狂，下意识地用手护住前，贴着门板：“你……你怎么来了？我……我在换衣服。”

然后，几乎是在我耳畔响起的声音：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狭小的空间里，只有我们两人错的呼声，以及拉链齿一被拨动的声响。

我僵在原地，动弹不得。她的动作很轻，很慢，指尖偶尔会不经意地划过我背的肤，带来一阵阵细密的

大的恐慌和被压抑已久的期待疯狂织，让我浑发抖，几乎站立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