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袖亭刚从尴尬中离来，发把衣服扔到洗衣机里，恍惚间，他好像听到薄霁喊了他一声，认真听的时候又什么都没有，只有洗衣机运作传来的痛苦的呜呜声。

唯一中不足的是眉骨上那很明显的疤痕，有的艺术品有了瑕疵的觉。

他垂着，不自觉把发的巾往下扯，试图挡住薄霁探究的视线，鼻音很重：“洗完了，你快去吧。”

薄霁一只手撑着墙，手臂上的青因为压抑而暴起，拳握着骨节泛白……

听到关门声，江袖亭扯下巾捂着脸，心因为张而变快，脸颊也泛起一丝窘迫的红。

江袖亭洗完澡来，薄霁仰靠在桌上，闭着，底的乌青格外明显。

心，说不清原因，可能是因为薄霁不用睡大路，亦或者是薄霁回来，他能确定他今天没被老板为难，薄叔叔那边也没事儿。

许是受到江袖亭的染，原本疲惫到不行的薄霁突然觉得没那么累，他扯扯嘴角，吐一浊气，“差一。”

他到底知不知他一脸天真地盯着别人看的时候有多可。

江袖亭跟着他叹了气，“幸好。”

看得正神，薄霁突然睁开睛，沙哑着声音问，“洗完了？”

江袖亭有坏事被抓包的觉，睛不知该看哪儿，手四摸，人在尴尬的时候就会假装自己很忙。

浴室里，薄霁站在洒下，任由冷淌过肌肤，脑里全是江袖亭那张天真到让人想要犯罪的脸。

薄霁一言不发地起去洗澡。

薄霁刚想说话，发现江袖亭还穿着白天的衣服，桌上放着几本他没见过的书。

“那你休息会儿，我上洗完。”江袖亭说完，利索地拿了衣服去洗澡。

他看起来真的好累……但薄霁的鼻梁好，嘴……有薄，形很好看，下颌线也好看。

但这瑕疵不是贬义，反而让薄霁更加充满野，是另一好看，江袖亭不自觉开始想象，没有那疤的话，他看起来是不是会温柔一……

他刚刚居然盯着薄霁看迷了，好丢脸，幸好薄霁不知……

江袖亭不确定他是睡着了还是在闭目养神，不自觉放轻动作走到桌边坐下发，睛却不受控制地往薄霁那边看。

江袖亭挠挠，突然有不好意思，“在图书馆待得忘记时间，我也差睡大路了。”

“你先去洗澡吧。”薄霁坐下，手肘撑在膝盖上，微微前倾活动了一下僵的脖颈，冷漠的嗓音爬满疲惫，“我有累。”

“刚回来？”

第16章 不小心听到薄霁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