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有几句己话要与皇后娘娘说，你们都到殿外候着。”殷晚宁面淡然，屏退左右。

殷晚宁冷笑，“陛下还为皇时，你我同为陛下的侧妃。你不过是卓府的庶女，何德何能坐上皇后之位，不过是因为你父亲罢了。如今卓家没落，你父亲惨死，男丁放，女沦落为军，陛下还能留你全尸已然是瞧得起你了。”

殷晚宁接着：“只因为你姓卓，陛下不可能让你有孩。你有意加害于我，想要带走大皇，没想到早就被我看穿。母的甜都是我送的，可她却以为是你的意思，吃了个光。哈哈！”她轻笑两声！“你说是不是很有趣！”

卓眠微微侧目，看了殷晚宁一，“本从未见过你如此打扮。”

待殿门重重的合上，卓眠才坐在椅上发一声冷笑。她面苍白，发散，静静的坐在窗前的日光下。殿内暗，早已不复往日的繁华，到都是灰蒙蒙的，唯有窗前的一抹日光，照在卓眠的脸上。

“是你！真没看来，你平日里乖巧懂事，没想到都是装的！”卓眠狠狠的瞪着殷晚宁，那目光好似一闪电，快要把人刺穿。

“本来送你最后一程。”

“是。”

“不过是抚养了别人的孩，你若真有本事，就自己生一个。”卓眠垂着，酸声说。

萧辙话音刚落，便有几个神武卫上前将卓旭仍押了起来。

萧辙冷哼一声，微微侧目：“妖言惑众，押下去。”

卓眠冷“哼”一声，“为什么是你？”

得你一个外姓之人如此造次。你暗自屯兵，与制造局内外勾结，其罪当诛。”

殷晚宁微微一笑，也不接她的话，又反问：“你可知，你费劲心思想要抚养大皇却偏偏不能如意，这是为何？”

殷晚宁轻声一笑，底带着几分得意：“陛下已经下旨册封我为贤妃，并把后诸事都与我打理。平日里素净惯了，如今穿上这锦绣华服倒还真有些不习惯。”

“因为本是大皇的母妃，抚养大皇有功。”

长殿内，殷晚宁带着毒酒前来。她今日穿了一件景泰蓝刺绣坠珠长袍，发间以镶边玉兰金步摇为饰，整个人看上去端庄温婉，又不失风度。

“是，娘娘。”

年关在即，卓旭仍被斩首，所有卓家弟放边疆，女眷沦为军。陛下下旨废后，还赐了卓眠一杯毒酒。

“你来什么？”卓眠不屑。

漆黑的夜晚，被火把照得通亮，唯有卓旭仍凄凉的笑声令人心有余悸。

“殿下，我知你心中的雄心壮志，也知你的无奈。不如你放我一条生路，我定助你完成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