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还能称之为人的话…透过指间的隙，安白看见一双细长的，大约有两米长，长满了灰黑的鱼鳞，上半也覆盖着苔藓般的斑。

“这是怪…”安白觉得这很像解剖室里的某怪型号，虽然代号叫人鱼，但鱼尾般的双会像尖刀般弹立起，上半的人形也会吐腐蚀的毒，鱼鳞会弹飞攻击异能者。

这里的所有人都不记得了。只知自己在末日的废墟里醒来，成了这幅样，还好神明保护了我们，否则我们必死无疑。”少女向安白比划了一个圈。

“只要认识字都会用吧。”安白脑袋有痛，她看得懂文字和图标，但对这里没有任何印象。反而是这个系统形象不停歉的样让她产生一熟悉又不耐的厌烦。

“是我带回来的新人哦！一切都是迷，要神明大人亲看过才能确定！”尼尼将他留在岸上的一条手臂放里，扭招呼来刚上岸的人：“过来帮下忙！我得回家看看弟弟妹妹！”

“这是你的私人品，记得收好，坏了可没有第二份，现在资缺。”少女有些累了。心脏都挪开了位置，她伸手摆正后问：“你是哪里来的？被异变侵蚀的程度很轻啊…看上去还和普通人一样，”

“我…”安白就知这里不是什么好地方！她捂住自己的脸表示不想这事，迎飞来一片将她淋得浑透。屋内是一整座大的浴池。刚刚跃中的人还在打，不停往上溅。

“你是哪里来的？”安白难以想象自己在和‘怪’沟通：“这里又是哪里？你们在这里什么？”少女摇了摇说：“我不记得了。

＊＊＊安白从没去过这容易枪走火的地界。叶承明给她副卡的时候。虽然说是哪里都能去，但也提醒她多学习，少去寻作乐。可如果不这里，下一个地在三千米开外。别说三千米，三百米安白都走不动了。

安白看见一个少女极其兴奋地跑过来。兴奋到心脏快要肋骨，扑通扑通红血的那。“来这里很累吧？洗个澡休息一下，我带你去拿洗漱用品。”少女对安白伸蹄般的手：“放心，这里没有末日侵蚀，不会再异变了。”所有人都像是不人不鬼的怪，相比之下，这位没了上半血只剩骨架的少女反而是最像人的。安白别无选择，跟少女走到浴池稍显空旷的另一角，匆匆洗了个澡。

“我不要特殊服务、什么服务都不要…”安白视死如归地往里，嘴里不停念叨着什么，活像被拽窑的纯情小鹌鹑。尼尼看得直笑，戳戳她的手臂问：“你害羞啊？”

二楼有很多供人休憩的单间，现在成了许多人的住，少女找了很久都没有空房，只能带安白先到她的屋里休息。

说一步对不起。安白：“…好烦。”白箭：“对不起！”尼尼看着突然现的新东西不停在空中弯腰扭，还说着她听不懂的话，看安白的神更惊讶了。

“抱歉抱歉，没注意到有人来了。”那人游到安白边，说话时错的尖牙，他好生打量着安白，扭问尼尼：“新人？异化得好漂亮啊。”

“你果然不是普通人。看来圣教堂的猜测没错，你的确在这里待过。”尼尼兴奋地问：“你会用这个系统？”

“那你教我认字吧？我帮你在神明面前言几句？”尼尼拽住安白的手：“之前多有得罪，以后请多多关照！”安白哭笑不得，万幸就近的地就在五百米外，门上的字可能没人认识，但安白认得，这是个洗浴中心，带过夜服务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