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吧。”林秋生怕安白惊醒，拿来一床小薄被盖在她上。安白了一场光怪陆离的梦，有人在灿烂的光中为她演奏，琴音悠扬，她好想凑近看看，却迈不动步。梦境破碎，她伸手去抓，任凭碎片穿透手掌割去骨，却陷在满是死亡无望的寂静苍白中。

“不要。”“那吃饭？”林秋松开手“我去把饭菜一。”下一秒，林秋被她用力抓住。柔的贴在他上，颤颤的，尝到一咸涩的泪。突如其来的一吻结束，安白也不知自己在哭什么，在沙发上瑟瑟发抖：“对不起…我不知在什么…”

“呜…”安白痛苦地惊醒，看见一盏黄的灯。林秋就坐在她不远，亮了一盏黄的小灯，他的细边镜放在一边，转看向她时嗓音低哑，面庞温柔地问：“醒了？”

“对了。日记本。我把林医生记在上面了。”安白低低地笑：“还有林医生给我拿的特等奖牌，我们一起住过那间房里的克杯，还有你给我的早餐三明治…我一定一定不会再忘记了…”

他好多次想看她，却又不敢似的挪过脸去。为什么呢…算了。安白无力地闭上嘴，她说再多，林医生也不明白，还给他添麻烦，让他白心。

知我听不懂，却还要说，也不解释。分明是他欺负我，却好像痛苦的是他。

“别说对不起，合我一，乖。”林秋坐在安白的边，将她半搂在怀中。仿佛亲密侣的姿势，他在她耳边低语安抚，住她的耳垂。濡的添舐着那一块小，安白得发抖，他的不时钻耳蜗，战栗的酥麻伴着粘腻的声传开，安白角的红添了一层情动的媚。

“呜。”安白用力鼻，努力让自己不难过：“对不起，我不哭。”她脑袋糟糟的，好像生病了一样，万幸，此时此刻林医生在。

“林医生。”安白伸手，被他握住了，她害怕不已地与他握，十指扣，脸颊羞红也不松开。

我问墨学长，说他可能是说谎说久了。神有问题，但我觉得，他似乎把我认成了另一个人…我真的认识他吗？明知不可能，但我好想记起来…万一我真的把他忘了，那我就太过分了…”总统想从她上看见什么。看见谁。

“照顾病患是医生的责任，放轻松，安白。”他抚摸她的脸颊，脖颈，拇指拭去泪：“再哭我心疼了。”

一张漂亮的天真脸，无辜又单纯。两条光纤细，似乎一碰就会碎。林秋联想到在解剖台上冰冷的幸存者尸，渐渐变形膨胀，最终成为一个不人不鬼的怪。

“噩梦了？”林秋放下那本心理科室的书，腾另一只手抚摸安白的脸：“沙发上的睡眠质量不好，我抱你去床上睡？”

“没事。”林秋第一次被她主动吻，脸上一片混，她的吻痕泪都混成渍，他毫不介意地伸手去，俯靠近沙发。安白被他笼罩在下，两条屈起绷的一放松，就像一只受惊的小兔似的，连睛都哭红了。

但这不是她的错，甚至连她的命，说不定都是摇摇坠。林秋关小火，看见安白锁在沙发上，抱着浅绿的抱枕睡着了。

林秋默默听着。心情五味杂陈，他作为这方面的专家，能够很明确利落地告诉安白，被毒雾影响的失忆症是永久不可逆的脑补损伤，她的大脑已经遭到侵蚀破坏，无药可救。忘记别人是很冷酷的事。

那个攻于权术、位于端的人，有一双难以看透的邃眸，但在她面前，总是着悲伤与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