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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心情相比,翼凡就要阴沉得多。他试图要求换一个人,但拗不过老校长的意见,而且平时校长挺照顾他的,他也不好拂了一个老人家的好意,一个月的时间…忍忍也就过了。
可是他实在看不过易杨天天引吭高歌的样子,有什么好幸灾乐“祸”的,又不是永别,再也不回来了。
眼看出发的日子就要到了,虽然身边还有一个人,但智姜也挺舍不得的,毕竟他们才刚刚小聚了几天,还没温存够呢,他就要走了。
她舍不得,也不能总挂在嘴边。还有两天翼凡就要走了,智姜躺在床上呆呆想着。
她不知道现在几点了,只知道已经有好多天没去上课了。自从得知出国的消息,翼凡就以接下来的一个月会多么空虚寂寞可怜等等为借口,把她困在床上好几天了。
一开始智姜还挣扎着要去上课,就被霸道的翼凡阻止:“刚开学的课有什么好上的,不懂的我们教你就好。宝贝乖,专心点。”说完一口吞下她因为做的过多而血红的花核,在绝美的添弄下,她再也没办法想别的,只能又一次在他身下娇吟婉转。
翼凡把智姜匀净的一条腿放到自己肩膀上,让她双腿九十度打开着,看着充分外露的阴部,他手握住狰狞的赤龙,对准她的桃花洞“扑哧”
一声一插到底,体内的空间被填满,又一波蜜汁被挤出体外,打得她本就不干爽的腿根处更加湿润。
智姜闷哼了一声,抓紧身下的床单,反射性地收缩着洞口。地毯上已经堆积了好几床被单,宝贝的水太多,没做多久就汩汩地流得欢畅,高潮时更不得了,花蜜喷泄得又多又猛。
他怕潮湿的床单让她不舒服,做几次就更换一次,每次都胡乱地往床上一盖,再随便抚两下,就“嗯嗯啊啊”开始了下一回合。
翼凡一反常态,不再凶猛地抽送,只是一个劲的往里面钻,非要碰到子宫口才罢休,本有些疲软的穴肉如临大敌,从四面八方朝男人的肉棒袭来,紧紧地咬合,不让它再向内进军。
可是这并不能阻止男人坏心的继续钻入,狡猾的顶端像条蛇,一定要顶入她的最深处才行。
智姜甩乱了一头秀发,她的表情似痛苦却又带点迷乱,她带着哭腔求饶:“老公你别…再顶了,好酸…求你,动一下吧…嗯嗯”
翼凡抱着那条肩上的玉腿,亲了亲她的膝盖内侧,温柔却蛮横地说:“再一下下就好,哦…宝贝咬的真紧,干了这么多次还这么紧,小妖精!”
智姜受不了他的淫语,委屈地控诉:“你好坏…这么弄人家,都酸死啦。”翼凡颇自豪地笑着,依然自顾自地挺进,直到两颗睾丸都快挤进去了才停下来,这时他已经能感觉到他的硬物已经触到了那小小的缺口,软软的真舒服呢。
他把她的腿向前按,好能俯身看清宝贝的表情,这样的姿势让外阴更加暴露,甬道的位置被上抬,更容易接触到脆弱的子宫口了。
他伸手爱恋地抚摸她胸前的小白兔,提醒道:“宝贝要来了哦…”说完稍稍向后撤出男根,却在一秒不到的时间内突然大力地再次冲向女性的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