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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
智姜细细喊了几声,实在害怕被人听到,赶紧撑着身子跪坐起来,刚抬起一条腿想逃离这逼得人心跳加速的欢爱,就被易杨一手打断,他一手紧按着她的小腹,另一只手粗鲁地欺负她的小阴蒂,用两根手指狠狠捻揉,再四指并拢,上下搓弄,把她的姣好的花缝也刺激得湿漉漉的,整个下身水润一片。
“淘气鬼!还想跑?看你能跑到哪去?”
“呜呜…我不跑了,易杨你轻点…我受不了!”智姜前后被他夹击,又滩化成一池春水,逃跑的意图也打消了,只希望他轻柔一点,好让她找回控制力,别像在翼凡家里或旅馆一样,像只渴爱的小猫索求个不停。
易杨眉毛一挑,不但没体贴地放轻力度,反而次次像打桩一般狠狠地击打在她敏感的娇蕊上,手上的活儿也没停,都要把脆弱的小肉芽揉出血了。
“骗子!明明吸得这么爽!就是要你叫出来!快求哥哥爱你!求我插你!”
智姜被逼得没法,藕臂一抬,板着他的头,胡乱吻上了他的嘴,把激情中的呢喃全数堵在两人交合的软唇中。易杨不买她的账,头一扭,一口咬上了她圆润的肩,彻底断了她所有的后路。
智姜挫败地咬着下唇,没一会,就在男人一记绝美的顶入下破了功,她头向后仰,看着天花板,完全迷失了心智,只想在这惊涛骇狼中放纵感官,跟着他的节奏娇吟出最原始的狼叫。
一声高过一声,大大满足了男性自尊心。易杨也不再逗弄她,专心在盈盈宝穴中抽插,一时间房间里充满了混合着水声的拍打声和越来越高昂的尖叫声。
“嗯!宝贝叫得真好听!哥哥插得你高不高兴?”
“啊!舒服!哥哥你好厉害…再来!好想要!”易杨憋了许久的精液快要奔泻而出,可是宝贝还没高潮,他为了先让她泄身,揉弄阴核的手不停,在她体内的肉棒愈发往里钻,死死顶着早已酸麻的花蕊,下身一阵快速的抖动,摩擦得她再也忍不住,媚叫一声交出了自己的蜜汁。
易杨看她满面红潮痉挛了身体,不客气地放松下盘,射出滚烫的精液。由于马眼离子宫口近,她都能明显地体味到丝丝热流冲刷了那处她很陌生的深处器官。
她蜷缩了脚趾战栗,分不清甬道内到底是谁的体液在温暖她,只有种好像吸收了他的精华的诡异感觉。
狂风暴雨的性爱后,易杨松开嘴,带着歉意轻添她肩上那一圈牙印,好像又咬在同一处了呢,他安慰性地吮吻她颈侧的皮肤,细语着动人的情话。
智姜早就被他弄软了身体,高潮过后再也支撑不住,侧身一趟,埋在柔软的床里,嘴里娇娇喘气,也不说话。
易杨以为她生气了,暂时放弃了水嫩的淫穴,也侧躺在她身后,替她解开手腕上的领带,亲吻被勒出的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