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澈抬觑她，钟灵抿了抿：“我怎么没发现。”“记得上药。”姜澈提醒“越早越好。”

“就真的没事啊。”为了证明自己，钟灵朝他方向一伸手，把自己的手臂直接举到他底下“你自己看。”

姜澈没有搭理她，径自提醒代驾司机。“不许停。”钟灵不留商量的余地：“你今天没把话说明白，就跟我回家去。”

“就是字面的意思。”姜澈耸耸肩。钟灵不悦地挑眉：“跟我你还要拐弯抹角？”“我家到了。前面路把我放下来就行。”

“你有没有想过，这些东西，本来是你可以拥有的。”车厢里只能隐约听见夜风拂过车的余响，和空调风的声音。

钟灵是真的这么打算的，姜澈背叛她和妈妈选择了姜盛超这件事一直是她心里的一个结，如今时隔多年好不容易再见面能搭上话，她想把个中缘由清楚。姜澈顿了一下，扶额笑了声：“你这是要绑架？”

手被他握得很。钟灵觉得有难熬，赶把手臂了回来“知了。”姜澈手心一空，看了她一，把手揣回了衣兜。“你不用那样说的。”他又重新望向窗外，不看她的脸。“什么？”“说我是你弟。”

手臂上肤除了些许淡淡的红印，确实毫无瑕疵。姜澈淡定倚着靠背，想也不想握住她的手腕，翻转。反过来的手臂内侧一面，几带着血丝和青的印记，全是被车窗剐蹭的伤痕。

哪知话刚说完就对上姜澈重新转回的脸，他凝视着她的睛一瞬不瞬。钟灵：“嘛？”“你说谎了。”姜澈毫不犹疑地判定“不是我说你，你真的很不会说谎。”从小到大在他面前藏零没有一次不被他发现。

“带我亲弟弟回家不算绑架。”“那不是我的家。”“我说是就是。”钟灵好歹真真地了快这么多年大小，格跋扈起来谁也不住：“陈叔，你想好是谁叫的代驾谁付你钱，一路开回去，你要是路上给他停车这单我不给钱了啊。”

“。”这是他们这么多年之后再见面，他第一次那么认真地主动叫她一声“”是真正意义上血缘给予他们的亲昵。“我知自己的位置，那些…”“从来都不属于我。”＊＊＊“你什么意思，什么叫‘你的位置’？什么叫‘不属于你’？”

“我就是实事求是而已。”钟灵往靠背一倒，闭上睛“姜澈…”她的声音轻轻地，叫“姜澈”两个字的时候，像一般温柔。

你这么凶。”钟灵无奈笑了声，找了个话题打破尴尬的气氛：“看来小姜澈真的长大了。”

姜澈收回视线，撇向窗外：“受伤了吗？”钟灵顿了半晌才意识到他指的是什么，低看了手臂，不着痕迹地拿小西装边角遮盖好，满不在乎：“我是什么人…哪有那么容易受伤。”

姜澈转过脸来，看她，目光较之往常柔缓了许多，长睫之下的眸光一路游走到了她的手臂。窗外的路灯光线在她上掠过虚影，看得并不真切。

钟灵是代驾老陈的固定客了。老陈当然也识时务，于是尴尬地连连颔首：“懂、懂！”姜澈就这么不容分说地被带到了位于市中心东麓一号的钟家，社区沿路又是湖又是联排会所，等从车里来，姜澈想走也已经找不到方向，只能着跟着钟灵了电梯。

“你本来就是我弟弟。”“我是说，不用站来给我解围，我不觉得有什么为难，也不用把我说得像个富二代，我和你不一样，”她看不见姜澈的脸，不知他说这话的时候是什么样的情绪。